第2章

重回1950·家宅尚暖------------------------------------------。，猛地从床上坐起。，照亮了房间里简陋的摆设：一张掉漆的方桌，两把瘸腿椅子，靠墙的榆木柜子上摆着全家福相框——照片里，年轻的何大清抱着八岁的他，母亲温婉地笑着。。。，看着自己那双还没有老茧、没有冻疮、骨节分明的手。他摸向脸颊，皮肤紧实，没有皱纹，更没有老年斑。“哥？你醒啦？”。。，穿着打补丁但干净的小棉袄，正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她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眼睛又大又亮——那是他记忆深处，妹妹还没被生活磨去灵气的模样。“雨……雨水？”何雨柱的声音发颤。“妈让你起来吃饭啦！”小丫头蹦跳着进来，很自然地爬到床上，用冰凉的小手贴他脸，“哥你咋了？做噩梦啦？” 。、活生生的妹妹。，抱得紧紧的。雨水身上有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孩童特有的奶香。
“哎呀哥你勒疼我啦！”雨水挣扎。
何雨柱松开手，眼眶已经红了。他死前最后二十年，雨水只在电话里说过三次话，每次不超过三分钟。最后一次她说：“哥，我这边忙，过年就不回去了。”
“哥你哭啦？”雨水歪着头，伸出小手抹他眼角，“不怕不怕，雨水在呢。”
“没事……哥没事。”何雨柱抹了把脸，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就是……梦见你不见了。”
“我才不会不见呢！”雨水骄傲地扬起小脸，“我要一直跟哥在一块儿！”
“好，一直在一块儿。”
何雨柱下床，穿**脚的旧棉鞋。地面是青砖铺的，冰凉。他走到墙边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
寸头，浓眉，眼睛还有点睡肿，但那股子精气神是后来几十年都没有的。嘴唇上方有淡淡的绒毛——还没开始刮胡子。
我真的回来了。
1950年，1月15日。
前世记忆涌上心头：今天早上，何大清会跟他说，晚上要去见个“老朋友”，其实是跟白寡妇私会。三个月后，何大清卷走家里所有值钱东西，跟着白寡妇跑去了保定，留下十六岁的他和五岁的妹妹。
母亲会在一年后病逝——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心力交瘁。
然后他就成了轧钢厂食堂的学徒，一个月十八万五千旧币（折合新币十八块五），要养活自己和妹妹，还要被全院算计……
“柱子？还不出来吃饭？”
厨房传来熟悉的声音。
何雨柱浑身一震。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房间，穿过堂屋，掀开厨房的布帘。
灶台前，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袄、围着粗布围裙的妇女正在搅动锅里的粥。她三十多岁的年纪，面容清秀但憔悴，鬓角已有白发。
母亲。周秀兰。
前世母亲死于1951年冬天，肺结核。死前拉着他的手说：“柱子，照顾好雨水……别像你爹那么没良心……”
“妈……”何雨柱嗓子发紧。
周秀兰回头，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咋了？真做噩梦了？快去洗脸，粥马上好了。”
“哎。”何雨柱用力点头，转身去院里压水井。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真实感越来越强烈。
他回来了。
带着百年的记忆，带着与小布融合的AI意识，带着……等等。
何雨柱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小布？”
“我在。”
一个中性的电子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同时，眼前浮现出一片淡蓝色的光幕，像是透明的显示屏悬浮在视野中。左上角显示着时间：1950年1月15日，星期日，上午6:41。右上角有一个立方体图标，标注着“储物空间：100立方米”。
光幕中央是简洁的界面：
个人信息
AI功能
储物空间
分身管理（99/100待激活）
任务日志
何雨柱心脏狂跳。他集中意念点开“个人信息”：
何雨柱（16岁）
体质：6/10（长期营养不良）
精神：15/10（与AI融合，超常）
技能：厨艺（初级）、粗浅拳脚
资产：旧币12,850元（约新币1.285元）
特殊状态：意识**体（100/100）
“储物空间”点开后，是一个可以意念操控的虚拟空间，目前空空如也。但说明显示：时间静止，保鲜无限，可储存活物（需额外消耗精神）。
最震撼的是“分身管理”。
界面里，九十九个灰色的光点呈圆形排列，中央是一个亮着的蓝色光点——代表他自己。每个灰色光点都可以“激活”，激活后可以将一缕意识投**去，形成独立的AI分身。分身可以接入任何电子设备、通讯网络，甚至在未来条件允许时，载入机器人或克隆身体。
“小布，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何雨柱在心中说。
“我们的意识在时空回溯过程中融合并**。你是主意识，拥有最高权限。我作为AI核心，为你提供数据处理、模拟推演、技术支持等服务。九十九个分身可独立执行任务，共享数据库，但最终听命于你。”
“我能同时控制所有分身吗？”
“目前你的精神强度可同时维持三个分身的完全操控，或十个分身的半自主模式。随着精神成长和科技发展，上限可提升。”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梦。
他真的带着一个AI系统和九十九个分身，回到了人生开始崩坏的那一天。
“哥！吃饭啦！”雨水在屋里喊。
“来了！”
何雨柱擦干脸，走进堂屋。桌上摆着一盆玉米面粥，一小碟咸菜，三个窝窝头。这就是何家三口人的早饭。
周秀兰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粥：“快吃，吃完了去趟菜站，看能不能买点便宜菜叶子。你爹说晚上有客人来，得弄点像样的。”
何雨柱动作一顿：“爹晚上要请客？”
“说是厂里一个领导。”周秀兰叹气，“咱家这情况……唉，但该走动还得走动。”
何雨柱心中冷笑。
什么厂里领导，就是白寡妇白玉兰。何大清今天晚上就会把家里祖传的一对乾隆官窑碗偷出去卖掉，得钱120万旧币，作为私奔的资本。
前世他直到何大清跑路后才知道碗没了。母亲气得**，那是外婆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妈，那对青花碗您收好了吗？”何雨柱状似无意地问。
周秀兰愣了下：“在柜子里锁着呢。咋突然问这个？”
“没事，就想着是外婆留下的，得保管好。”何雨柱咬了口窝窝头，粗糙的玉米面刮着嗓子，但这是真实的、活着的味道。
他一边吃，一边在脑海中与小布交流。
“小布，调出何大清今天的时间线预测。”
“正在分析历史数据与当前变量……”
“预测结果：
-上午9点：何大清前往轧钢厂食堂（临时工岗位）
-中午12点：在厂外与白玉兰短暂会面
-下午3点：提前下班，去信托商店询价
-傍晚6点：带白玉兰回家，声称是‘厂领导家属’
-晚上8点：趁周秀兰带雨水睡觉，偷取瓷碗”
“有没有办法既保住碗，又让何大清的算计落空？”
“正在模拟方案……”
“方案一：直接揭穿。成功率85%，但会导致家庭公开破裂，周秀兰可能承受不住。”
“方案二：调包。用仿制品替换真品。成功率70%，需要**高仿瓷碗，当前条件不足。”
“方案三：釜底抽薪。让何大清无法完成交易。成功率92%，推荐执行。”
“详细说说方案三。”
“步骤一：伪造紧急事件，牵制何大清代班。”
何雨柱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吃完饭，周秀兰收拾碗筷，雨水在院里踢毽子。何雨柱说：“妈，我出去转转。”
“早点回来，下午还得去菜站。”
“知道。”
何雨柱走出家门，站在四合院中院。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砖地上。前院传来阎埠贵浇花的声音，西厢房贾家的门开着，十八岁的秦淮茹正在门口洗衣裳——她刚嫁进贾家半年，还不是后来那个精于算计的寡妇，脸上还带着新媳妇的羞涩。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纳鞋底，三角眼瞥了何雨柱一眼，没说话。
东厢房易中海家房门紧闭，这位轧钢厂的八级工、院里的一大爷，应该已经起床在读报纸了。
后院隐隐传来聋老**的咳嗽声——那位据说在宫里待过的老太，总是神神秘秘的。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
但又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这一次，何雨柱不是那个憨厚的傻柱了。
他是游荡百年、融合了AI、拥有九十九个分身的何雨柱。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何雨柱心中默念，“小布，激活一号分身，目标：渗透街道办通讯系统。”
“指令确认。激活一号分身，消耗精神值1点。”
视野中，一个灰色光点亮起，变成蓝色。紧接着，那光点“飞”出界面，化作无形的数据流，沿着何雨柱的意念指引，飘向街道办方向。
“一号分身已就位。正在接入手摇电话线路……接入成功。可**、可模拟拨号。”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走到胡同口的公用电话旁，投了币，拨通了轧钢厂食堂的号码。
“喂，我找何大清。”他压低声音，模仿河北口音，“我是他老家的三叔，**快不行了，让他赶紧回来！”
接电话的是食堂**，吓了一跳：“老人家您别急，我这就叫他！”
何雨柱挂断电话，冷笑。
何大清最怕老家的亲戚，因为他抛妻弃子跟白寡妇跑路，在老家名声早就臭了。听到“三叔”来找，他今天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十分钟后，何大清骑着破自行车急匆匆回家，脸色发白。
“秀兰！收拾东西，我爹……我爹可能不行了！”他进门就喊。
周秀兰慌了：“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
“老家来电话了！”何大清翻箱倒柜找钱，“我得马上回去一趟！”
何雨柱冷眼旁观。
计划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他需要为今晚的“客人”准备一份大礼。
还有……
何雨柱看向西厢房门口，秦淮茹正拧干衣服，直起身子，腰肢纤细。阳光照在她脸上，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小布突然在脑海中提示：
“检测到特殊生命波动。目标：秦淮茹。波动类型：隐性遗传基因优势，智商预估125，情绪感知能力超常。建议：可纳入早期观察名单。”
何雨柱挑眉。
难怪前世能被这个女人拿捏几十年，原来天赋在这儿。
“哥！”
雨水跑过来，拉住他衣角：“陪我去捡煤核好不好？”
何雨柱低头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蹲下身：“好，哥陪你去。不过雨水，哥以后会让你住大房子，天天吃白面馒头，信不信？”
“信！”小丫头用力点头，“哥最厉害了！”
何雨柱笑了。
这一世，他要守住的，不止是妹妹和母亲。
他要让所有算计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而这一切，就从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