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雅用力一推，踉跄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生疼。
他看着眼前的一幕。
跪地哀求的小姨子，以死相逼的岳母，还有那个手持支票，满脸得意的赵天龙。
而他的妻子，苏晚晴，站在风暴中心，泪水划过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绝望。
整个世界，仿佛都对他关上了门。
赵天龙走到林辰面前，吐出一口浓烟，直接喷在他的脸上。
“你看，这就是男人和废物的区别。”
他凑到林辰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龙王的低语]
雨水打在车辙深的柏油上，溅起一圈圈暗灰色的水纹。林辰被推到医院门口，背后的争吵声渐渐远去，湿冷的风带着消毒药水的味道爬上脖颈。他站在门檐下，衣角已经湿透，眼眶却没有泪痕。王翠兰那句“你滚出去”像锋利的刀子，刻在胸口。苏晚晴在走廊里僵直地站着，身后是苏雅的哭喊和赵天龙的得意笑声。空气里只剩下雨声和他们的喘息。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保留着三年前的通话记录，最顶端那行“龙门**”像旧日的地图。雨滴在屏幕上散开一圈，字迹却清晰。赵天龙刚才的戏，王翠兰高声的**，还有苏雅扑上去的泪水，像电影被快进，林辰的手仍旧贴着门框。有人说过，绝望的边缘最能听见自己的呼吸。那时他没有任何反应，只听见心跳继续，血液继续，雨继续敲打。
他抬手拨号。号码隐藏在电话本最底，也被他反复重拨，像终于等到一个久违的信号。手机那头的等待声和雨声合在一起，像旧城的长巷。他轻声说，语言中带着极低的音节：“龙王归位，江城清障。”声线不高，却让门内外的风都沉了一半。
几秒后，电话里传来男声，恭谨又迅速，没有任何犹豫：“恭迎龙王。江城所有资源待命。”声音后的**传出有人在整理文件的翻动，像一支有仪式感的队伍在列阵。
林辰没有迟疑，下令变得简短而清晰。第一道指令，他说：“王翠兰，必须活着走出这个医院。你们拥有的最强医疗资源现在和她挂钩，所有费用由龙门支出。”他的手支在水滴沾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