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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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眼睛拉开窗帘——顾沉站在公寓门口的梧桐树下，还是那件黑色夹克，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身上，柔和了部分冷硬气质，竟有几分校园男神的错觉。
如果忽略他站姿的话。笔挺如松，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像随时准备扑出的猎豹。
林晚晚快速洗漱，挑了件鹅**连衣裙，配白色针织开衫。下楼时，顾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微皱。
“裙子太短，行动不便。开衫太薄，无法有效防护。”他递过一个塑料袋，“换上这个。”
袋子里是一套浅灰色运动服，品牌普通，但材质柔软。还有一双白色运动鞋。
“你让我穿这个？”林晚晚瞪大眼睛，“我今天有Presentation（课堂展示）！”
“安全第一。”顾沉不容置疑，“或者你可以选择请假。”
“你……”林晚晚气结，但想起昨晚的遭遇，还是咬牙接过袋子，“我去换！”
五分钟后，她穿着运动服下楼，长发扎成高马尾，素面朝天。意外的，这身打扮让她少了些距离感，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清新。
顾沉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递上另一个袋子：“早餐。豆浆、茶叶蛋、小米粥，路边摊买的，安全。”
“你还懂这个？”林晚晚接过，温度刚好。
“基础防护知识。”顾沉转身带路，“边走边吃，节约时间。”
去学校的路上，林晚晚小口喝着豆浆，偷偷打量顾沉。他走在她左前方半步，始终保持一个既能随时保护她又不过分亲近的距离。他的观察范围覆盖了前后左右所有方向，连路边遛狗的老**都会多看两眼。
“你不用这么紧张吧？”林晚晚忍不住说，“现在是白天，学校附近很安全。”
顾沉没回头：“昨晚也是白天开始的。”
“……”林晚晚噎住。
走到校门口时，早高峰的学生人流如织。顾沉忽然伸手虚拦在她身前：“停。”
“怎么了？”
“九点钟方向，穿蓝色卫衣的男生，一直在看你。认识吗？”
林晚晚望去，那是学生会***陈宇，正在和几个同学说笑。她点头：“认识，学生会的。”
“他看你超过三次，每次持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