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己知道的微信小号，头像是一只翻白眼的猫，昵称叫“今天陆沉舟死了吗”。
朋友圈最新一条写着：“入职第24天。依然想死。”
下面配了一张图，是她**的陆沉舟的侧脸，灯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好看得不像真人。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开始收拾餐桌。
与此同时，陆沉舟已经坐进了他那辆黑色的迈**里。车缓缓驶出大宅，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似乎在假寐。
前排的司机老周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确定他闭着眼，才敢小心翼翼地调低了一点空调温度。
车开到第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陆沉舟忽然开口了：“老周。”
老周后背一紧：“陆总？”
“上周的咖啡豆和这周的咖啡豆，你能喝出区别吗？”
老周愣了一下，老实回答：“喝不出来。”
陆沉舟沉默了两秒，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我也喝不出来。”
老周：“……”
那您刚才在家里说得那么头头是道是几个意思？
陆沉舟没有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却没有消失。
老周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弧度，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跟了陆沉舟八年，太清楚这个男人的脾气了。陆沉舟不是一个会故意刁难人的人，他甚至懒得和人多说一句话。
但自从苏念清来了之后，这位陆总好像忽然变得……刻薄了？
不对，不是刻薄。
老周想了半天，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车在陆氏大厦门口停下，陆沉舟睁开眼睛，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推门下车，大步流星地走进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们看到他，一个个挺直了腰板，露出最甜美的笑容。陆沉舟从她们面前经过，目光没有偏移一度，步伐没有任何变化，像一阵穿堂风，冷而快。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前台A小姑娘深吸一口气：“每天看一次，心脏还是受不了。”
前台*小姑娘趴在桌上：“你说陆总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么多年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据说他连秘书都只招男的，要不是那个新来的苏助理是女的，我都要怀疑他的取向了。”
“苏助理？就是那个每天早上来公司眼睛都肿肿的姑娘？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