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临渊慢条斯理地说，“那天你穿了条香槟色长裙，头发挽起来，戴了珍珠耳环。陆沉舟在台上吹牛，你在台下替他圆场——有个记者问了个刁钻问题，陆沉舟答不上来，是你接过话筒解的围。”
我愣住了。
三年前，确实有这么一场发布会。陆沉舟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是我在旁边小声提醒他数据。那个记者问的问题很专业，陆沉舟根本不懂，是我站起来，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清楚。
后来陆沉舟还怪我抢他风头，跟我吵了一架。
“那天我就想，”傅临渊继续说，“这么聪明的女人，跟陆沉舟可惜了。”
“……就因为这个？”
“不够？”他挑眉，“那再加一条。你长得好看，合我眼缘。”
这算什么理由。
“傅临渊，我不是小姑娘了。”我认真地说，“我不相信一见钟情，更不相信什么等了三年的鬼话。你实话实说，为什么选我？因为我是陆沉舟的前妻？因为娶我能最大程度地羞辱他？”
傅临渊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睛更显深邃，睫毛很长，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没睡好。
“江晚，”他说，“如果我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死了，死得很惨，我很难过——你信吗？”
我心脏猛地一跳。
“梦里你签了离婚协议，被陆沉舟骗去捐肾，术后恢复不好，又查出来肺癌晚期。三年后，你死在出租屋里，死的时候电视在放陆沉舟和林薇薇的婚礼。”傅临渊的声音很平静，但握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我去给你收的尸。你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里还攥着你和陆沉舟的结婚证。后来我给你买了块墓，碑上写的是‘傅临渊之妻’。”
他顿了顿，看向我：
“梦醒后，我就开始等。等你离婚，等你回头，等你走到我面前。”
我浑身发冷。
那不是梦。
那是我的上一世。
“所以，”傅临渊重新戴上眼镜，又恢复了那种冷静自持的模样，“江晚，我不是在帮你报复陆沉舟。我是在完成我的梦。”
“现在，”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指尖微凉，“梦成真了。”
**章 高光打脸时刻
傅临渊的“家”在城西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