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是苏青红。”
苏青红。
我想起来了。小时候见过那个阿姨，长头发，笑起来特别温柔。后来听说得了癌症，去世了。
那时候我还小，只记得她每次回村都会带很多糖果分给村里的孩子。
“那你……”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云生看出我的尴尬，淡淡一笑：“没事，都过去很多年了。”
他顿了顿，反问我：“你呢？你不是说你是北京人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北京人了？”我翻白眼，“我说的是‘公司在北京’，我又没说我是北京户口。”
“所以你也是这个村的？”陆云生挑眉，“姓林……你是林国栋的女儿？”
“你还认识我爸？”
“不认识，但我外公提起过。”陆云生的表情微妙起来，“**就是那个……养鸡场被投毒的林老三？”
我嘴角抽了抽：“消息传得够远的。”
“村子就这么大，什么事都瞒不住。”陆云生靠在另一棵树上，双手插兜，“所以你也是在装穷？”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也是？”
他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我们同时长出一口气。
“说说吧。”我找了个石头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
陆云生也不客气，伸手抓了一把。
“我比你惨。”
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然后他给我讲了他的故事。
陆云生**是村里少有的大学生，当年为了跟**，和苏家闹翻了。**那时候还是个工地搬砖的，穷得叮当响，苏家看不上。
后来**做工程发了家，给苏家又是盖楼又是买车，苏家还是不认这个女婿。
**去世后，苏家把责任全推到**头上，说**只顾赚钱不管老婆，**是被气死的。
更离谱的是，**刚走，苏家就派了个远房亲戚去他家当保姆，说是“照顾孩子”。
结果那个保姆半夜爬**的床……
这还是苏家两个舅舅指使的，怕**找了后妈，家产落不到陆云生手里。
“所以我从小就讨厌回这边。”陆云生嗑了一颗瓜子，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得出底下压着的情绪，“高考那年我申请了国外的大学，没参加国内高考。苏家人到处说我考不上大学，是我爸花钱把我送出去的。”
“所以**让你回来装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