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很期待你的答案。」
视频结束了。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
我终于明白，赵强留给“夜莺”的，根本不是什么遗产。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一个恶毒的诅咒。
他要我在金钱和良知之间，做出选择。
他要看着我在痛苦和挣扎中，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这个男人，真是恶毒到了骨子里。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赵磊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拦在我和***中间的样子。
他对我说“嫂子说得有道理”的样子。
我打开那个加密文档。
输入了一串数字。
1999。
那是我最窘迫的时候，在夜市地摊上花19块9买的裙子。
我穿着它，在金碧辉煌的舞台上，跳了第一支舞。
也是那天，我遇到了赵强。
文档被打开了。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账目、转账记录、伪造的合同……
每一条，都足以把赵磊送进地狱。
也足以，让赵强死后都遗臭万年。
我把所有文件都拷贝了一份，然后格式化了U盘。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了网吧。
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霓虹闪烁，像一个个巨大的漩涡。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律师吗？我是苏晴。」
「我这里，有一份东西，想请你帮我看看。」
7
张律师是我以前在***认识的客人。
他帮我处理过一些麻烦，为人正派，口风也紧。
我花了一百万洗白自己，其中有一半都花在了他身上，让他帮我抹掉了所有不该存在的记录。
我在一家咖啡馆见到了他。
我把拷贝了文件的另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
「张律师，你帮我看看这个。」
他把U盘**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看完所有文件，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苏女士，你丈夫……真是个人才。」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感慨。
「这些证据，如果交给警方，赵氏集团会立刻破产清算，赵磊也会因为职务侵占和商业**，面临十年以上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如果，我想保住赵磊，同时，也保住赵氏集团呢？」
张律师看着我，眼神变得锐利。
「苏女士，你想做什么？」
「我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