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快啊！”
“小姐！小姐你醒醒！”
混乱的声音被厚重的门板阻隔，变得沉闷而遥远。
陈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石像，矗立在门内的阴影里。隔绝了门外的生死喧嚣，也隔绝了内心最后一丝可能泛起的涟漪。
第五章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急救室门顶的红灯亮着，像一只不祥的眼睛。
陈默坐在走廊冰冷的金属长椅上。他来得比救护车晚。物业经理和两个保安惊魂未定地站在不远处，低声交谈着，不时用敬畏又复杂的眼神瞟向他这边。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薇的父母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林母头发散乱，眼睛红肿，看到急救室的红灯，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林父死死扶住。
“薇薇！我的薇薇啊！”林母的哭声撕心裂肺，扑到急救室门口，用力拍打着紧闭的门，“你开门！让我看看我女儿！她怎么样了？她到底怎么样了？”
林父脸色铁青，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走廊，最后死死钉在陈默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质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扶着几乎瘫软的妻子，一步步朝陈默走来。
“陈默！”林父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颤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薇薇怎么会……怎么会弄成这样！她是在你门口出的事！你对她做了什么？！”
陈默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眼神平静无波，迎上林父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林叔，”他的声音很稳，听不出情绪，“林薇做了什么，她自己最清楚。至于她为什么选择在我门**这种事……”他顿了顿，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大概是想用她的血，给我新家的门锁开个光吧。”
“你！”林父被他这近乎冷酷的嘲讽激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你还有没有良心！薇薇她……她那么爱你！她一定是被你逼的！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了！”
“爱？”陈默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林叔，您女儿表达‘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