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走，父亲也被惊动了。
他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萧云柔躺在地上，而我冷然站立的场面。
不等萧云柔再次哭诉，我就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
连带着囡囡的那番话，也一并复述。
父亲的脸色铁青，他看着自己疼爱多年的女儿，眼神里满是失望。
“把二小姐带回去，禁足一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院门一步！”
父亲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柳氏赶来时，听到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看着萧云柔被婆子们狼狈地扶起来，
看着我完好无损地站在那，看着那两箱刺眼的云锦，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求情，却在对上父亲冰冷眼神的那一刻，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这一次，她输得更彻底。
不仅没抢到东西，还把女儿的名声都赔了进去。
待所有人都散去，清秋苑重归寂静。
我走到囡囡面前，蹲下身，替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囡囡不怕，姐姐在。”
囡囡抱着我的脖子，小声地问：“姐姐，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我摇摇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囡囡是姐姐的福星。”
是她，用最纯真的方式，给了那些肮脏的算计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我看着窗外，天色晴朗，心中郁结的闷气一扫而空。
这种感觉，叫舒畅。
3
将军府要办庆功宴的消息，
像一颗石子投入京城的社交圈，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不仅是为父亲接风，
更是向整个京城宣告，沉寂多时的将军府，又回来了。
柳氏作为主母，理所当然地负责操持这一切。
她似乎从上次的失败中吸取了教训，
不再明着与我作对，反而处处表现得贤惠大度。
只是，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从未停歇。
宴会前两日，各房女眷的新礼服都送到了。
唯独我的清秋苑，被遗忘了。
直到宴会前一晚，柳氏才派人送来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湖蓝色的旧裙，款式老旧，
料子也洗得发白，甚至袖口处还有一小块洗不掉的陈年污渍。
送衣服的婆子低着头，不敢看我。
“大小姐，夫人说库房里一时找不到合适您的新料子，让您先将就着穿。”
将就。
说得真是轻巧。
这是要让我在整个京城的权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