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雪侧过头，用力吞下一口气，低声问：“你……是谁？”她没有说太多，眼底却有问号。他把那块芯片收回口袋，像是捧着一只火种。“没什么。只是希望校园不要被某些人弄乱。”
她抬头望着他，眼神清澈而谨慎。“你的语气像在做什么计划。”她轻笑，“我很少见到学生愿意这么保护别人。”
林战笑了笑，回应是，“那就先保持距离。”
他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却料到了未来可能要做的事情。这件事或许只是个开端，他还得查张天明的底牌，弄清楚王家和那张芯片之间的联系。门口的风铃响起，似乎在提醒他：某些声音已经开始在城市里回荡。
于是，他又回到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那枚芯片给出的其它提示——上面有战场图、有某些领域的技术框架。林战轻抚额头，知道自己必须迅速掌控这场重生给出的机会。
窗外远处校门的红灯刚刚转为绿色，几辆车鸣笛而过。他坐起身，手指最终落在床头桌上那本厚厚的旧战术笔记本上。那本笔记本里写着最危险的画面，不光是军团的倒退，还有自己的背叛者。林战把笔记打开，在第一页写下一个字——计划。随后他抬头看向窗外，那里有熟悉但又陌生的天际线，太阳刚好爬上钢筋混凝土的轮廓。
门外传来同学欢笑，他知道张天明不会就此罢手。下一次交锋会在教室，在实验室，在更大的战场。林战站起，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走向窗边。此刻，他并没有觉得疲惫，反而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而且有机会改变这场输错的未来。悬念就在他刚触碰到窗棂的一刹那出现：在远处，校门口那辆常见的黑色SUV缓缓停下，车窗上闪一闪，像是下一秒就会有人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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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外的黑色SUV没有离开，只是发动机怠速。窗外阳光沿着树影在车顶跳动，像是随时要有人走出来。林战还按着窗棂，嘴角动了动，他给自己一个理由压下那种熟悉又沉重的预感。对面的男生群里有人朝他这边望过来，没人笑，没人说话，像是看见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下午课后，他并没有跟班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