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缺了好几块，但那股压迫感是真的——空气变得沉重，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按在我肩膀上，又像整个空间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少女攥住我睡衣的领口，力气大得指节发白。
“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闷在我胸口，“是我连累你了……”
（这什么flag发言啊！不要啊！）
锈剑落下来。
我闭上了眼睛。
然后。
什么也没发生。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睁开眼。
骷髅停住了。
锈剑悬在我头顶——大概十厘米的地方，剑尖上还挂着一丝蛛网。
它眼眶里的红光剧烈闪烁，频率越来越快，像电脑在高速运算。骨爪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什么东西在它体内运转的声音。
“检测到……未注册……灵魂波动……扫描中……扫描完成……确认：第37号魔王候选人——林舟。权限：最高级。指令：终止攻击。”
锈剑放下了。
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在回廊里回荡。
骷髅往后退了两步，骨爪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然后——单膝跪下了。
盔甲和骨头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回廊里炸开。
“……”
我愣住了。
怀里的少女也愣住了。
三秒钟后。
“诶诶诶诶诶？！”
我们俩同时叫了出来。
二重奏，还带和声的。
---
### 二
“你你你你是魔王候选人？！”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少女从我怀里弹开，银发甩了我一脸，发丝钻进鼻子里，我打了个喷嚏。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巴张成O型，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穿着睡衣的狼狈样子。
骷髅还跪在那里。
它抬起那个光溜溜的头骨，用两团红光看着我，眼眶里的光柔和了许多，像两盏小夜灯。
“主人……请……下令……”
“主人？！”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尾音往上拐了个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剧情发展也太快了吧？我还没准备好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刚从被窝里被拖出来的社畜。
“那个……你先站起来？”
骷髅站起来了。
“把剑放下？”
它把剑放下了，随手一扔，锈剑在地上弹了两下。
“往后退三步？”
它往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发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