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贺星流整个人僵住了。
他听懂了。
不是猜的，不是分析出来的，是直接听懂了。那些声音不是人类的语言，但他脑子里有一个翻译器，把它们一句一句地译成了他听得懂的话。
金手指。
他看过的那些网络小说里的金手指，此刻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身上了。
他试探性地在脑子里问了一句：“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
那四个声音同时安静了。
“**，他说话了？”那个嚷嚷饿的声音说。
“不可能，人类听不懂我们说话。”头狼的声音很沉稳。
“我真的能听懂。”贺星流在心里说，嘴上没出声，“而且我也能跟你们说话，用你们的方式。”
四只影狼面面相觑——如果狼也能面面相觑的话。
“老大，他好像真的能听懂。”第三只影狼开口了，声音细声细气的，像个小孩。
头狼往前走了一步，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贺星流，鼻翼翕动着，在嗅他的气味。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人。但我跟别的人不一样，我能听懂你们说话。”贺星流慢慢蹲下来，跟头狼平视，“我知道你们饿了，想吃我。但我不好吃。我身上全是化学药品的味道，吃了会拉肚子。”
“他说得对，他身上那味儿太难闻了。”那只饿狼说。
“而且我太瘦了，全是骨头，啃起来费牙。”贺星流继续说，“但我可以帮你们找到更好吃的东西。”
头狼的耳朵转了转。
“怎么帮？”
贺星流指了指东北方向：“那边一里地左右，有一群铁背野猪，三只成年，两只幼崽。成年野猪你们打不过，但幼崽可以。你们把成年野猪吓跑，抢幼崽。我教你们怎么吓跑它们。”
四只影狼又沉默了。
头狼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缓缓坐了下来。
“你说。”
贺星流心里松了口气。他赌对了——影狼是高度智能的异兽，它们不只会捕猎，还会思考、判断、甚至合作。他研究了十年异兽行为，最核心的结论就是：异兽不是怪物，它们是另一种智慧生命。
“铁背野猪的弱点是鼻子。它们的视觉很差，主要靠嗅觉。你们分成两组，一组从下风方向靠近，让它们闻不到你们的气味。另一组在上风方向制造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