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是家族信托的常规手续。”
“好。”
我缩在后座，摸了一下安全带的金属扣。
什么声音都没有。
安全带是死物，没有人碰过。
这整栋房子里，只有没人碰过的东西才是安全的。
4
家宴的前一天，江秀兰带我去做了头发、美甲、买了三套裙子。
她全程挽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跟导购介绍：“这是我大女儿，走丢了二十三年，终于找回来了。”
导购配合地惊呼，夸我跟她长得像。
江秀兰笑得矜持，手搭在我肩上。
“以后你就是苏家大小姐，穿什么都压得住场子。”
碰到她手的时候，我听到了不一样的内容。
“明天老苏回来，让她当面签器官捐赠知情同意书。王教授说移植手术安排在下周三，术后制造一个医疗事故，脑死亡。心脏摘下来给京圈那边的秦家太子爷。秦家答应用三个上市公司的股份做交换。”
我的指甲陷进了掌心。
心脏。
他们连我的心脏都要。
“妈，秦家是谁？”
江秀兰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秦家？”
“刚才在店里听别人提了一嘴。”
“哦，秦家是京城的老牌世家，跟我们苏家有些生意往来。他家儿子身体不太好，**一直想帮忙。”
她说得云淡风轻。
帮忙。
用亲生女儿的心脏帮忙。
晚上，苏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裙子。
“姐姐，明天家宴你穿这条，我帮你选的，粉色，衬你肤色。”
她把裙子搭在椅背上，在我旁边坐下。
“姐姐，你说我们俩以前是不是有缘分？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我真的拿你当亲人。”
她拉住我的手。
“等我病好了，咱俩一起出国旅游，巴黎、米兰、东京，你想去哪都行。”
触碰传来的声音直截了当——
“巴黎？你的骨灰都不配洒在塞纳河里。做完手术你就是个脑死亡的废物，到时候通知***烧了完事。对了，让陆辞去处理，他最擅长这种脏活。”
苏瑶歪着头看我：“姐姐，怎么不说话？”
“在想明天穿什么鞋配这条裙子。”
“穿那双白色细跟的！我明天帮你化妆。”
她开心地蹦跶着出了门。
我锁上门，把玩偶熊里的录音笔取出来，关掉。
它只录了苏瑶第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