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知道的，万一将来需要家人互助，提前登记备案比较方便。”
“备案捐心脏？”
全桌安静了一秒。
苏瑾立刻接过话：“流程文件，不是真的要捐。晚晚你别多想。”
陆辞握住我的手：“我看过了，就是走个形式。”
他的指尖碰到我的皮肤。
“这蠢货不会看出来了吧？赶紧签，签完下周三推上手术台，装不下去了就直接打镇静剂。”
我拿起笔。
在空白处签了一个字。
“否。”
然后把笔放下。
“妈，汤好喝，再给我盛一碗。”
6
那天晚上，苏家没人跟我说话。
江秀兰撤掉了我的汤碗，苏瑾提前离了席，苏远山面无表情地走进书房，摔上了门。
苏瑶倒是来敲了我的房门。
“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累。”
“那你早点睡。”
她走的时候拉了一下我的袖口。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把她关起来饿两天，看她签不签。”
门关上后不到十分钟，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三个人的脚步。
然后是锁芯转动的声音。
从外面锁的。
我拉了一下门把手，纹丝不动。
窗户。
我走到窗前，二楼，下面是花园的水泥地。跳下去不会死，但会断腿。
手机还在，但信号显示为零。
他们装了***。
我坐回床上，等。
凌晨两点，门开了。
苏瑾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陌生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医疗包。
“妹妹，睡了吗？”
“没有。”
“王教授特地来给你做个复查，有几项指标需要补采。”
那个男人打开医疗包，里面是注射器和好几个试管。
“苏小姐，撸一下袖子。”
“我不想抽血了，今天已经抽过了。”
苏瑾在床边坐下，声音很轻：“晚晚，乖一点。”
“我不。”
他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力气很大。
白大褂男人走过来，动作熟练地绑上止血带，**，抽血。
一管，两管，三管。
我数到第五管的时候，他换了一支注射器。
里面是透明液体。
“这是什么？”
“维生素，补充营养的。”
我看向苏瑾。
他微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
“为了你好。”
**进去的时候，液体很凉。
然后整个世界开始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