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一步的。是你逼我的。"
沈渡嘴角扯了一下，"所以你给我下毒？"
"这药三天就解了，不会伤身体。"苏婉儿把剑谱递给林明朗，"明朗，拿好。"
林明朗接过剑谱，低着头，没敢看沈渡。
"师姐，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苏婉儿的语气冷了下来，"他一个废人，守着天下第一的剑谱有什么用？白白浪费。明朗，灵山论剑是你的机会，也是青云门的机会。你只管好好练，其他的，交给我。"
林明朗点了点头。
他翻开剑谱，迅速浏览了一遍，眼睛越来越亮。
"师姐，这功法……太强了！如果我能在半个月内练到第一层，灵山论剑夺魁不在话下！"
苏婉儿笑了，笑容温柔，眼底全是光。
"我就知道，这剑谱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
她看了沈渡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那种对无用之物的怜悯。
"夫君，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怀璧其罪。"
两个人走了。
门关上了。
沈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从枕头套的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剑谱的最后一页。
八个字，清清楚楚。
"欲练此功，不宫也行。"
他在苏婉儿下毒之前，就把这页撕下来了。
"林明朗，你拿到的是缺页版。"
沈渡自言自语，声音很轻。
"你看到的第一句话会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至于不宫也行这个选项……"
他把纸折好，塞进贴身衣服的内袋里。
"我撕了。"
三天后。
断筋软骨散的药效退了。
沈渡活动了一下手脚，骨节咔吧作响。身体还是虚，但至少能走路了。
他出了门，往镇上走。
沈家宅子在镇子西头，距离镇中心大概一刻钟的路程。
路上遇到几个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同情——那种"谁都知道你老婆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但谁都不说"的同情。
沈渡面不改色，甚至还跟卖豆腐的王大娘打了个招呼。
"王大娘，生意好啊。"
王大娘愣了一下，嘴张了张，欲言又止。
"沈公子……你、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活蹦乱跳的。"
沈渡笑了笑，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