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往门口一扔，扔完就跑。
不需要署名，不需要留话。
就是单纯的——免费发放。
"沈公子，这真不收钱？"领头的闲汉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不收。"
"那我能自己留一本吗？"
沈渡看了他一眼，"你练武吗？"
"不会。"
"那你留着干什么？"
闲汉嘿嘿一笑，"我觉得这纸擦**挺好使。"
沈渡的嘴角抽了一下。
"……滚。"
闲汉们拿了钱，欢天喜地地出发了。
沈渡回到家里，关上房门，从贴身衣袋里掏出那张最后一页。
"欲练此功，不宫也行。"
他把这张纸铺在桌上，仔细研读上面的导引术。
这套导引术很精妙，通过特定的呼吸节奏和内力运转路线，可以封闭"冲阳脉"——那条会干扰辟邪剑法修炼的经脉。
封闭之后，就不需要物理切割了。
换句话说，自宫只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导引术才是正道。
但如果你没看到这一页——
你只会看到前面写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然后你就会以为，没有别的路可走。
沈渡开始修炼导引术。
第一天，他打通了手太阴肺经的三个堵塞点。原主的身体底子太差了，每打通一个堵塞点，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汗水浸透了衣服，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第二天，他开始疏通任脉。
第三天，冲阳脉的封闭初见成效。
他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原本萎缩的丹田开始膨胀，浑浊的经脉变得通畅，就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这具身体的底子虽然差，但可塑性极强。
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一旦注入水分，膨胀的速度远超预期。
第五天。
沈渡正在院子里练剑——用的是从厨房偷来的菜刀，因为家里实在找不到像样的剑。
门被推开了。
苏婉儿走进来，身后跟着林明朗。
林明朗的脸色很奇怪。
苍白、纠结、隐忍，嘴唇抿成一条线，走路的姿势也有点不太对——****的步幅很小，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走路。
沈渡放下菜刀，看了他一眼。
再看了一眼。
他注意到林明朗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冷汗，眉心拧成一团，腰带扎得比平时低了两寸。
沈渡的瞳孔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