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着他，像看一只垂死的蚂蚁。
「我一个人，够了。」
师尊突然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徒儿，为师错了！
为师不该贪图你的灵根，你饶了我吧！
我把掌门之位让给你，把所有宝物都给你！」
「杀了你，这些本来就是我的。」
我一脚踢开他。
师弟还在挣扎：「**！你就算飞升了又怎样？
你还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你父母都不要你，你就是个野种！野种！」
他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但扎不进我的心了。
上辈子我会哭，这辈子，我只想笑。
「说完了？」
师弟愣住。
我举起剑，剑尖指着他的喉咙。
「我确实是孤儿。
但你知道吗？
孤儿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任何软肋。」
「没有父母可被威胁，没有家族可被牵连。
我一个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杀。」
师尊浑身发抖：「你……你要杀光所有人？」
「不。」
我转身，看向远处的师门。
「我只杀该杀的人。
你们，还有当年参与夺宝的所有长老，一个都跑不掉。」
天空雷云散去，仙门还开着，金光洒在我身上。
但我没有飞升。
我一步步走向师门，身后是师尊和师弟的惨叫声。
「你们等着。」
「我很快就回来。」
远处，内门长老带着弟子冲了出来，为首的怒喝道：「大胆孽徒！敢犯上作乱！」
我笑了，剑尖滴血。
「犯上作乱？」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
「孤勇者。」
一剑挥出，人头落地。
5
鲜血溅在石阶上，内门长老的脑袋滚出去老远。
无头**轰然倒地，剩下的弟子全傻了。
「她……她杀了长老！」
「快跑啊！」
有人转身想逃，我剑尖一指，剑气封住了山门。
「一个都别想走。」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站出来，强撑着喊道：「沈清！你欺师灭祖，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天打雷劈？」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仙门还开着，雷云早就散了。
「我刚扛过九道天雷飞升成功，你觉得老天会劈我？」
那弟子语塞。
这时，又有三名长老赶到，为首的执法长老怒目圆睁：「沈清！你好大的胆子！
掌门和少主呢？」
「在地上躺着呢。」
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