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戏楼，镜中人------------------------------------------。？往哪儿逃？这东西能在诡域里来去自如，真要是冲他来的，跑也没用。——“什么游戏？”他问。。“简单。”她说，“你往东走三百米，有座戏楼。戏楼里有我要的东西，你帮我拿出来，我告诉你一个关于‘锚点’的秘密。”。“我凭什么信你？你可以不信。”红嫁衣放下盖头，声音飘渺，“不过提醒你一句，还有五个多小时天亮，你一个锚点都没找到。槐荫街一共有三个锚点，一个在戏楼，一个在棺材铺，一个在——”。“在井里。”，她的身影像烟雾一样消散，只留下一串笑声回荡在灰雾中。，盯着那片屋檐看了很久。，金光还在流转，指尖偶尔蹦出一丝电弧。“行吧。”他嘀咕一声，朝东走去，“反正来都来了。”
三百米外，一座戏楼的黑影在雾中若隐若现。
戏楼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灯笼上写着四个血红的大字：
“午夜开锣”
林七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门。
“咿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戏楼里很暗，只有舞台上亮着昏黄的灯光。灯光下，一个人影穿着戏服，背对着他，正在唱戏。
唱的是《牡丹亭》。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声音幽怨，字正腔圆。
林七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没有动。
唱戏的身影慢慢转过来，露出一张——
没有五官的脸。
和无面诡一样，但更精致，更诡异，像一张精心绘制的人皮面具，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只眼眶的位置，嵌着两颗漆黑的眼珠。
眼珠动了动，看向他。
“来者何人？”那东西开口，声音还是《牡丹亭》的调子。
林七看着他，忽然笑了。
“观众。”他说，“专程来听戏的。”
那东西沉默两秒。
然后，它笑了——那张没有嘴的脸上，竟然能让人感觉到笑这个表情。
“好。”它说，“那就请坐稳了。”
戏楼里的灯，全灭了。
黑暗中，林七的金光咒亮起，照亮周围三米。
舞台上，那个东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和一声声幽怨的唱腔——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林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平静。
“行。”他低声说，“那就陪你玩玩。”
金光暴涨！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那颗灰核忽然滚烫起来。
林七一愣，伸手去掏——
灰核融化了，化作一缕灰色的雾气，钻进了他的手心。
紧接着，他脑海中多了一段信息：
小白虫：追踪型雷法。以目标血液为引，可操控分解的电火花自动追踪攻击。
林七瞪大眼睛。
这玩意儿——能当技能书用？
舞台上，无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
林七握了握右手，白色的电弧在指尖跳跃，比之前更活跃，更可控。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
“来得好。”
小白虫！
数十道细小的电火花从他手中炸开，像一群发光的虫子，在黑暗中划出白色的轨迹，朝那些黑影扑去！
惨叫声四起。
林七站在金光之中，看着那些被电火花追着咬的黑影，忽然觉得——
这个诡异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挺好玩儿的。
就在这时，舞台上方传来一个声音：
“有意思的小家伙。”
林七抬头。
那个无脸戏子正倒挂在大梁上，两颗漆黑的眼珠俯视着他。
“不过，”它说，“你以为这就完了？”
它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戏楼的地板轰然裂开，露出下面漆黑的深渊。
林七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往下坠去。
下坠的瞬间，他听到那东西幽幽的声音：
“第二场，现在开始。”
脚下突然一空。
林七猛的往下坠落。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头顶的戏楼灯光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他试图用金光咒稳住身形，但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墙壁，没有着力点，只有无尽的黑暗。
“这特么给我掉哪儿去了？”林七吐槽到。
话音刚落，脚下突然一实。
他踩在了什么东西上。
四周的黑暗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空间。
无数面镜子。
大大小小，高高低低，从脚下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每面镜子里都映照着同一个画面：林七站在镜子中间，身上还残留着金光咒的余晖。
林七低头看了看脚下，也是镜子。镜面里倒映着他的脸，表情有些懵。
“就这？”他抬头对着虚空喊，“搞这么大阵仗，就让我照镜子？”
没人回答他。
“还别说，我长的真帅啊。”
林七撇撇嘴，迈步往前走。镜子迷宫，这桥段他熟，恐怖片里常见。无非就是出现点幻觉，吓唬人罢了。
走了几步，他停住了。
左边的一面镜子里，他的倒影没有动。
林七看着那面镜子，镜子里的林七也看着他。但问题是——他明明已经停下来了，那个林七却还在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镜中的他走到镜子边缘，抬起手，按在镜面上。
林七挑眉，也抬起手，按在同一个位置。
隔着镜面，两只手掌相对。
然后镜中的他笑了。
“等你很久了。”那个林七开口，声音和他的完全一样，但语气阴恻恻的，“你怎么才来？”
林七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也笑了。
“等我干嘛？”他问，“想请我吃饭吗？”
镜中林七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是这种反应。
“桀桀桀，傻蛋，上当了”。
林七趁他愣神的功夫，右手金光暴涨，猛得一拳砸在镜面上！
“哗啦——”
镜子碎了一地。
镜中的林七随着镜子碎裂而消失，但碎裂的镜片里，每一片都倒映着他扭曲的脸，无数张嘴同时开合：
“你打不碎我的。”
“我就是你。”
“你死了，我就能出去。”
“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
无数道声音汇成洪流，在林七脑海中炸开。
周围的镜子开始颤动，每一面镜子里都出现了林七，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面目狰狞，有的七窍流血。他们拍打着镜面，疯狂地嘶吼：
“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
三百米外，一座戏楼的黑影在雾中若隐若现。
戏楼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灯笼上写着四个血红的大字：
“午夜开锣”
林七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门。
“咿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戏楼里很暗，只有舞台上亮着昏黄的灯光。灯光下，一个人影穿着戏服，背对着他，正在唱戏。
唱的是《牡丹亭》。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声音幽怨，字正腔圆。
林七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没有动。
唱戏的身影慢慢转过来，露出一张——
没有五官的脸。
和无面诡一样，但更精致，更诡异，像一张精心绘制的人皮面具，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只眼眶的位置，嵌着两颗漆黑的眼珠。
眼珠动了动，看向他。
“来者何人？”那东西开口，声音还是《牡丹亭》的调子。
林七看着他，忽然笑了。
“观众。”他说，“专程来听戏的。”
那东西沉默两秒。
然后，它笑了——那张没有嘴的脸上，竟然能让人感觉到笑这个表情。
“好。”它说，“那就请坐稳了。”
戏楼里的灯，全灭了。
黑暗中，林七的金光咒亮起，照亮周围三米。
舞台上，那个东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和一声声幽怨的唱腔——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林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平静。
“行。”他低声说，“那就陪你玩玩。”
金光暴涨！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那颗灰核忽然滚烫起来。
林七一愣，伸手去掏——
灰核融化了，化作一缕灰色的雾气，钻进了他的手心。
紧接着，他脑海中多了一段信息：
小白虫：追踪型雷法。以目标血液为引，可操控分解的电火花自动追踪攻击。
林七瞪大眼睛。
这玩意儿——能当技能书用？
舞台上，无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
林七握了握右手，白色的电弧在指尖跳跃，比之前更活跃，更可控。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
“来得好。”
小白虫！
数十道细小的电火花从他手中炸开，像一群发光的虫子，在黑暗中划出白色的轨迹，朝那些黑影扑去！
惨叫声四起。
林七站在金光之中，看着那些被电火花追着咬的黑影，忽然觉得——
这个诡异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挺好玩儿的。
就在这时，舞台上方传来一个声音：
“有意思的小家伙。”
林七抬头。
那个无脸戏子正倒挂在大梁上，两颗漆黑的眼珠俯视着他。
“不过，”它说，“你以为这就完了？”
它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戏楼的地板轰然裂开，露出下面漆黑的深渊。
林七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往下坠去。
下坠的瞬间，他听到那东西幽幽的声音：
“第二场，现在开始。”
脚下突然一空。
林七猛的往下坠落。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头顶的戏楼灯光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他试图用金光咒稳住身形，但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墙壁，没有着力点，只有无尽的黑暗。
“这特么给我掉哪儿去了？”林七吐槽到。
话音刚落，脚下突然一实。
他踩在了什么东西上。
四周的黑暗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空间。
无数面镜子。
大大小小，高高低低，从脚下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每面镜子里都映照着同一个画面：林七站在镜子中间，身上还残留着金光咒的余晖。
林七低头看了看脚下，也是镜子。镜面里倒映着他的脸，表情有些懵。
“就这？”他抬头对着虚空喊，“搞这么大阵仗，就让我照镜子？”
没人回答他。
“还别说，我长的真帅啊。”
林七撇撇嘴，迈步往前走。镜子迷宫，这桥段他熟，恐怖片里常见。无非就是出现点幻觉，吓唬人罢了。
走了几步，他停住了。
左边的一面镜子里，他的倒影没有动。
林七看着那面镜子，镜子里的林七也看着他。但问题是——他明明已经停下来了，那个林七却还在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镜中的他走到镜子边缘，抬起手，按在镜面上。
林七挑眉，也抬起手，按在同一个位置。
隔着镜面，两只手掌相对。
然后镜中的他笑了。
“等你很久了。”那个林七开口，声音和他的完全一样，但语气阴恻恻的，“你怎么才来？”
林七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也笑了。
“等我干嘛？”他问，“想请我吃饭吗？”
镜中林七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是这种反应。
“桀桀桀，傻蛋，上当了”。
林七趁他愣神的功夫，右手金光暴涨，猛得一拳砸在镜面上！
“哗啦——”
镜子碎了一地。
镜中的林七随着镜子碎裂而消失，但碎裂的镜片里，每一片都倒映着他扭曲的脸，无数张嘴同时开合：
“你打不碎我的。”
“我就是你。”
“你死了，我就能出去。”
“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
无数道声音汇成洪流，在林七脑海中炸开。
周围的镜子开始颤动，每一面镜子里都出现了林七，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面目狰狞，有的七窍流血。他们拍打着镜面，疯狂地嘶吼：
“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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