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棺材里的自己------------------------------------------，并没有急着进去。，血月悬在头顶，整条槐荫街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不对，这里本来就是坟墓。。，四枚绿核融化，一股温热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现在体内的炁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胸口和肩膀的伤口也不那么疼了。雷光瞬步。，每日限三次。，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十米外的另一个位置，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和几丝电弧。“这会员充得值。”他嘀咕一句，迈步走进棺材铺。。，是那种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林七身上的金光咒只能照亮身前三尺，再往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没有动。“有人吗？”他问。。：“有诡吗？”
还是没人回答。
林七努努嘴，往前走了两步。
脚下踩到什么东西，软软的。他低头一看——
一只手。
断手，从手腕处齐根切断，五根手指苍白浮肿，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林七一脚踢飞继续往前走。
走了七八步，脚下又踩到东西。这次是脚。
断脚。
然后是手臂、大腿、躯干、头颅——
满地都是尸块，像被人拆散的玩偶零件，乱七八糟堆了一地。每走一步都能踩到点什么，噗叽噗叽的，那声音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林七面不改色往前走，嘴里还嘀咕：“这卫生条件堪忧啊。”
走了十几米，前面终于出现了亮光。
是一盏油灯，放在一张破旧的柜台上。油灯的火苗是绿色的，一跳一跳的，把周围照得鬼气森森。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
干瘦，驼背，穿着灰扑扑的马褂，正在低头糊纸人。纸人糊了一半，脸上还没画五官，但已经能看出是个女人，穿着红纸剪的嫁衣。
林七看了一眼那个纸人，又看了一眼老头。
老头没抬头，继续糊纸人，嘴里念叨着：“客官买棺材？还是要纸人？我这儿的纸人糊得好，烧给死人能当媳妇，烧给活人能当.....”
他顿了顿，抬起头，咧嘴一笑：
“当替身。”
林七看着那张脸。
普普通通，满脸褶子，和街头卖菜的老大爷没什么区别。但那双眼睛——
没有眼白，全是黑的。
发现诡物·棺材铺老板
等级：C+级（濒临突破）
建议：谨慎对待
林七扫了一眼提示框，表情不变。
“老板，”他指了指老头手里那个红嫁衣纸人，“这玩意儿多少钱？”
老头低头看了看纸人，嘿嘿笑了两声。
“不要钱。”他说，“拿东西换。”
“什么东西？”
老头抬起头，两只黑眼睛盯着林七。
“你身后那个东西。”
林七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满地的尸块和漆黑的雾气。
他转回来，诚恳地说：“老板，我身后可没东西。”
老头摇头：“有。”
“没有。”
“有的。”
“真没有。”
老头放下纸人，站起来，佝偻着腰绕过柜台，走到林七面前。他个子矮，只到林七胸口，仰着头看他，两只黑眼睛里倒映着林七的脸。
“你身后，”他一字一句说，“跟着一百三十七个死人。”
林七挑眉。
老头继续说：“你踩了他们的手，踩了他们的脚，踩了他们的脑袋。他们跟着你，等你给他们一个说法。”
林七低头看了看脚下。
什么也没有。
但当他仔细去感觉的时候，确实有一丝丝凉意从脚底往上冒。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他脚边——
无数双手，正在轻轻抓挠他的鞋底。
林七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老板，”他说，“你这儿有没有那种——能送他们上路的东西？”
老头也笑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黄纸，纸上画着乱七八糟的符号。
“有。”他说，“一张纸，送一个。一百三十七张纸，换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老头伸出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林七的胸口。
“你身体里头那个。”他说，“会动的那个。”
林七的笑容僵了一瞬。
丹田里，那团一直安静沉睡的炁团，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老农功。
准确说，是炁体源流的雏形。
林七穿越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丹田里多了这么一团东西。它一直沉睡，从没醒过，林七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但现在，这老头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七盯着老头，金光咒缓缓运转，指尖开始冒出电弧。
“老板，”他说，语气还是那么诚恳，“你这话我有点听不懂了。”
老头嘿嘿直笑。
“听不懂没关系。”他说，“你只要知道，你那个东西，比我这一屋子棺材都值钱。”
他转身，朝店铺深处走去。
“跟我来。”
林七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
穿过堆满棺材的大厅，老头在一扇小门前停下。他推开门，侧身让开。
“你要找的东西，在里面。”
林七往里看了一眼。
是个很小的房间，也就十来平米。房间正中央停着一口棺材。
黑漆漆的棺材，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就这么孤零零地放在那里。
棺材盖半开着。
露出一只手。
林七看着那只手，瞳孔骤缩。
那只手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银色的，简单的款式，上面刻着一个七字。
和他手上这枚——一模一样。
林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穿越时就戴着的戒指，在金光咒的映照下微微反光。
七。
他叫林七。
这戒指是他从小就戴着的，穿越也没弄丢。
那棺材里那个——
林七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
棺材盖半开，只露出一只手。他走到棺材边，伸手推开棺材盖。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穿着和他一样的衣服，闭着眼，脸色苍白，像是睡着了。
那张脸——
林七愣住了。
那是他的脸。
不是长得像，是完全一样。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甚至嘴角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
就像在照镜子。
林七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去探对方的鼻息。
凉的。
没气了。
他又去摸对方的胸口。
心脏也不跳。
他正准备摸向两腿中间，但看到身边老头，有收回了手。
一具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
林七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红嫁衣的话：“棺材铺里有一具**，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
他还以为对方是在吓唬他。
没想到是真的。
为什么？
这具**是谁？
为什么和他长得一样？
和他穿越有没有关系？
林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再次看向那具**。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的嘴角，有一丝很淡很淡的笑意。
不是那种安详的笑，而是.....得逞的笑。
林七心头一跳，暗想情况不对，正要后退——
**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瞳孔里没有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