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排列成"侧"字的笔画结构——
改"庶"字纹的绣线——只穿了其中14个旧**——另3个是新穿的——
新旧**的区别——就像新旧墨迹的区别——旧的圆润——新的锐利——
她用指甲轻轻拨开"庶"字纹的绣线——底下露出了"侧"字纹残留的底线——
银红色——苏木染——秦氏的绣线——
铁证。
第三章 断指绣娘
顾绣生需要帮手——
她想到了一个人——断指绣娘周妈妈。
周妈妈五十出头——原是秦氏的师姐——两人在同一位绣坊师傅手下学艺——秦氏擅长花鸟——周妈妈擅长人物——
秦氏被逐出府后——钱氏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把秦氏留在绣房的所有绣品收走——由钱氏亲自保管——
第二件：把周妈**右手食指和中指割断——
割断手指的理由是"绣工出错、损坏主家绣品"——但真正的原因是——周妈妈看过秦氏的原始绣品——她能识别绣标是否被拆改——
钱氏不需要一个能识别真伪的人——所以她断了周妈**手——
周妈**手断了——不能再绣——被赶到洗衣房做苦力——
顾绣生通过绣房偏间的一扇侧门——在夜间溜出去——找到了洗衣房——
周妈妈正在搓洗衣物——断了两根手指的右手握力不足——搓洗的动作缓慢而笨拙——
"周妈妈——"
周妈妈抬头——浑浊的老眼看到顾绣生——瞬间红了——
"绣生——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帮忙。"顾绣生说，"我母亲的嫁妆绣帕——绣标被拆改了——从侧改成了庶——"
周妈**身体猛地一僵——
"我就知道——"她的声音沙哑——"钱氏断我的手指——就是因为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绣标是什么样的——"周妈妈说——"秦氏的回锋套针——我跟她同一个师傅学的——她的针法我闭着眼都认得——钱氏改了绣标——但改不了针法——"
"对。"顾绣生说，"改绣的针法是普通套针——入针正、收针平——跟母亲的回锋套针完全不同——"
"但你光看出不同还不够——"周妈妈说——"族亲不认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