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等宋衍做出选择。但我忘了，他根本没有必要选——他已经同时拥有了家庭和**，何漫给了他稳定的后院和天伦之乐，我给了他**和新鲜感。两个女人互相牵制、互相消耗，他坐收渔利。
我江蔓，做了一年多的棋子，还做得甘之如饴。
第五章：摊牌
年初七，我约了何漫见面。
这次是我主动约的。地点选在一家商场顶层的咖啡厅，人来人往，足够公开，也足够安全。
何漫迟到了十分钟。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巾裹到下巴，脸颊瘦得有些凹陷，颧骨比以前更明显了。照顾母亲和孩子的双重压力，清清楚楚地刻在她脸上。
她看到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平静地坐下来，点了一杯热牛奶。
“你找我，是想让我离婚吗？”她开门见山。
“不，”我说，“我是想告诉你，我准备退出了。”
何漫端牛奶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第一次认真地审视我。
“为什么？”
“因为累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来往的人群，“何漫，我不是输给了你。我是输给了你和他之间那十年。十年，一个孩子，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这些东西太沉了，我搬不动。”
何漫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打算再开口了。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话：“你以为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不是负担吗？”
我怔住。
“江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离婚吗？”她把牛奶杯放下，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是因为我还爱他。是因为念念。宋衍的父母都是律师出身，他本人是商界的体面人。一旦离婚，他不会允许念念跟我。他会用最好的律师团队跟我争抚养权。而我，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脱离社会四年。我拿什么跟他争？”
她的眼眶红了，但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所以我只能等。等念念再大一点，等她有自主选择权，等我找到一份能养活我们母女的工作。我不是在挽留他，我是在忍他。”
我坐在她对面，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原来我们两个女人，一个在等男人离开家，一个在等女人离开男人。我们都在等，而那个男人什么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