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价值。
我把手机重新点开，高维进的主页还停在那一页。
他最近更新频率很高，内容也越来越露骨，从“婚姻建议”慢慢往“资源交换”靠。
这种变化，不是风格问题，是资金压力。
我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帮我查个人，高维进。”
对面的人没多问，只说了一句：“多久要？”
“越快越好。”
电话挂断，我把椅子往后一靠，闭上眼。
三年时间，我不只是开了这家店。
城北这一片，谁手里有点什么，我大概都有数。
做这种生意，不是看脚下，是看人。
晚上，店里人多起来。
我从楼上下来，在大厅转了一圈。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我，立刻站直了身子。
“贤哥。”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
几个包间门虚掩着，有笑声，也有压低的争执声。
这种地方，什么人都会来。
我走到最里面那间，门刚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里面抽烟。
他看到我，立刻站起来。
“贤哥。”
我走进去，关上门。
“最近外面有没有人在找我？”
他愣了一下，摇头：“没有明面上的。”
我盯着他：“暗的呢？”
他迟疑了一秒，说：“前两天，有人打听过这边的资金情况。”
我点了点头：“什么路子？”
“说是做投资的，问得挺细。”
我心里一动。
时间对上了。
刘冬岩来找我之前，他们已经开始摸底了。
我没再问，转身出了房间。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电话响了。
是下午那个人。
“查到了。”
我坐直了点：“说。”
“高维进，表面做情感咨询，实际上拉资金盘。前期收益给得高，靠后面的人补前面的窟窿。”
我没出声。
对面继续说：“他现在的盘子，已经开始吃力了。”
“最近几笔大额支出，没有回流。”
“简单说，缺钱。”
我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还有呢？”
“他名下没有多少资产，大部分都挂在别人名下。”
“其中一个，是刘冬岩。”
我笑了一下。
这两个人，还是绑在一起。
“还有一件事。”对面声音压低了一点，“他最近在找新的接盘人。”
我没说话。
这句话，已经够了。
电话挂断，我靠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