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声音：“能不能找个地方说？”
我带她上了二楼。
进办公室后，她站在门口，没有马上坐。
我走到桌后坐下，示意她坐。
她这才慢慢坐下，动作比上次拘谨。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先开口：“维进跟你见过了？”
我看着她，没有否认：“见过。”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跟我说，你有兴趣。”
我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没有接话。
她看着我，语气比之前柔了一些：“广贤，这个项目是真的不错。”
“你现在做的这些，说白了就是小生意。”
“这个不一样。”
我抬眼看她。
她的语气很熟悉。
三年前，她也是这样，一点点否定我手里的东西，再给出一个她认定更好的方向。
我没有反驳。
只是问了一句：“你投了吗？”
她愣了一下。
然后点头：“我参与了一部分。”
我看着她的眼睛：“挂在你名下的那部分？”
她脸色一变。
这个细节，她没准备让我知道。
她很快调整过来，语气带着一点不耐：“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机会你别错过。”
我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错不错过？”
她被这句话堵了一下。
沉默了两秒，她低声说：“我不是关心你。”
“我是觉得，这件事对你有利。”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
她不愿意承认动机，那就没必要逼。
我换了个角度：“他最近资金怎么样？”
她眼神闪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明显不想正面答。
“项目刚起步，肯定有投入。”
她说得很快。
我盯着她，没有说话。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手指开始在桌面轻轻敲。
节奏很乱。
我把视线移开，像是随意地说：“我这边最近也不太顺。”
她立刻接话：“所以我才来找你。”
“你现在需要一个突破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显带着急切。
我没有接她的话。
只是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轻轻晃了一下。
“这个，我看过了。”
她眼睛一亮：“怎么样？”
我没有直接回答。
“东西做得不错。”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语气平淡：“就是太好看了。”
她愣住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