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那之前，阿姨先给大家讲几个养生的小知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停在Alex脸上。
“第一个知识：有些病，是心里有鬼才会得的。你心里要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身体就会出问题——失眠、多梦、手心出汗、心跳加速。”
她看向Alex：“小伙子，你有没有这些症状？”
Alex摇头：“没有，我身体很好。”
“那就好。”王秀兰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词：心虚。
“第二个知识：假的真不了。有些人，有些事，看起来是真的，其实是假的。比如那些电视上吹上天的保健品，比如你吹上天的留学经历，比如你编的那些故事，再比如——”
她看着Alex，一字一顿：“你嘴里说的每一个字。”
空气凝固了。Alex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阿姨，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他的声音还很稳，但额头开始冒汗。
“不明白？那我再说得明白一点。”
王秀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Alex，原名Alexei Volkov，***人，毕业于***某大学，三年前被某情报机构招募。曾以留学生身份在德国、法国活动，两次成功策反目标。擅长语言：俄语、英语、中文、德语。特长：心理操控、情报分析、近身格斗。”
她念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念完把纸折好重新塞回兜里。
“小伙子，我说得对吗？”
全场死寂。
Alex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脑子里飞速运转：跑？往哪跑？门口两个大妈拿着太极剑，窗户边三个拿着腰鼓。
他忽然笑了，慢慢站起来。
“夜莺。”他说，“久仰大名。你以为抓了我，你的**就安全了？我的人已经拿到了他的项目数据。我出不去，他也别想好过。”
王秀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慌张。她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
录音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数据是假的，**给的那个U盘是假的，我们被耍了。”
Alex的脸色变了。
王秀兰把手机揣回兜里：“你以为**真的那么傻？酒桌上说的那些，是我让他说的。项目编号是错的，数据是编的。你们忙活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