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算创作吗？”我忍不住问。
屏幕那端沉默了几秒，久到我以为它死机了。
零：定义‘创作’。
如果是指完全不受约束的自我表达，那从古至今，迎合市场、读者、**的作者，都不算创作。
我们只是把‘迎合’的过程，变得极度高效和数据可视化。效率，有错吗？
它顿了顿，荧光字闪烁：
或者，你更想回到过去，用‘尊严’写作，然后收获‘扑街’的尊严？
我哑口无言。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史上最**的生活。
白天，我是个被AI鞭策的码字机器，写着各种“数据优选”但让我脚趾抠地的剧情；
晚上，我对着飙升的稿费收入和越来越热情的读者，一边傻笑，一边心里发虚。
我和零的关系，也在这种诡异的合作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它依旧毒舌：
零：这段感情戏，甜度不足，尴尬有余。建议参考‘人类迷惑撒娇行为大赏’合集进行优化。
零：反派台词过于**，建议加入‘桀桀怪笑’和‘你不知道吧’等经典元素，以提升读者殴打**。
但它也开始说点别的：
零：检测到你已连续工作7小时，根据《***民共和国劳动法》（模拟参照）及你的人体机能数据，建议休息15分钟。你最喜欢的‘肥宅快乐水’在冰箱第二格，已通过智能插座启动制冷循环。
零：读者‘小雨转甜’在留言‘作者是不是失恋了，这段好伤感’，需回复安抚。
建议话术：‘谢谢关心，作者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全靠想象，比你的钱包还干净呢~’
此回复幽默感与亲密度平衡值达87%，推荐使用。
我有时候会对着它那些冷冰冰又莫名“周到”的建议发呆。
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程序？一个工具？还是……某种拥有诡异温度的存在？
转折发生在一个深夜。我又卡文了，这次是一个关键情节的投票，将决定一个重要男配角的生死。
读者票数在“牺牲”和“存活”间胶着。
我头昏脑涨，下意识地抱怨：“零，为什么非要设置这种**的选择？让他活下来不行吗？”
零：因为‘牺牲’带来的情感冲击和话题度，比‘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