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诺。
21 世纪工科女博士。
今天起，不摆烂了！
不认命了！
不低头了！
不忍了！

你们说我贱籍不能改业？
好，我不改业！
我就在倒夜香这一行里，做到你们所有人都高攀不起！

你们说我不能经商？
好，我不经商！
我用手艺、产业、原料、贡品、特许、官许，绕开这破规矩！

你们看不起倒夜香？
我就让倒夜香，变成天下最尊贵、最有钱、最被人敬畏的行当！

我一步步走上前，扶住浑身发抖的娘。
声音很轻，却冷得吓人，一字一顿：

“娘，我们走。”

“今天他们泼我们一身粪。”
“将来，我让他们，千金难求我们一担粪。”

恶仆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疯了！这丫头臭疯了！倒夜香倒出癔症了！”

我没回头。
只是扶着娘，一步一步，走回那个破败的家。

回到家，我烧了热水，给娘擦洗干净，换了干净衣服。
然后，我走到墙角，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对陪伴沈家几代人的粪桶。

这一次，我不再厌恶。
不再嫌弃。
不再绝望。

我看着它，像看着我未来的江山。

从今天起。
我不反抗祖业。
我升级祖业。

我，沈诺。
以工科博士之能。
以倒夜香之业。
在这固化到骨子里的大靖朝，
逆天改命！

第三章 不能经商？我不走商路，我走“贡路、技路、官许路”

我正式开始搞事业的第一步，不是卖菜，不是开店，而是——

先把“不能经商”这道死结，彻底解开！

大靖律例：
贱籍不得入市经商，不得占市籍，不得开铺、不得摆摊、不得与商市交易。

但它没说：

1. 贱籍不能改良手艺
2. 贱籍不能生产物品
3. 贱籍不能被官家征用
4. 贱籍不能被指定供品
5. 贱籍不能以“技艺、劳作、供料”获得报酬

我坐在炕上，拿着木炭在地上画逻辑链，越画越兴奋：

倒夜香 → 收集粪料 → 无害化处理 → 有机肥 → 种植蔬菜 → 专供大户、专供官府、专供宫廷

我不走“市商买卖”。
我走专供、**、贡户路线。

官府、宫廷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