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皱了皱眉，大概没想到她这么不客气。他清了清嗓子，道：“你最近在村里闹出的动静不小。先是十亩地，又是怪力乱神的麦种。有人举报你使用妖术惑众，县衙那边我已经递了状子，明日便有差役来拿人。”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沈老爹的脸一下子白了，沈老娘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沈大郎握紧了拳头，往前跨了一步，被沈虞伸手拦住。
“妖术？”沈虞笑了，“周文锦，你考中个童生，别的本事没学会，扣**的本事倒是学了不少。你说我用妖术，证据呢？”
周文锦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十天内麦子长成，亩产是常年的五倍——不是妖术是什么？县太爷最恨这些邪门歪道，你若是识相，把那十亩地的地契交出来，我可以去县衙撤了状子。若是不交……”
他合上扇子，轻轻敲了敲掌心。
“明日，大牢里见。”
沈虞没有慌。她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周文锦恶意值：75。警告：持续上升中。
还差25。
“周文锦，”沈虞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了周家就活不下去？”
周文锦微怔。
“你考中童生那天，连面都不露，让**来退婚。我爹当年卖了耕牛供你读书，你家给的玉佩是赝品，你心知肚明。现在看我有了十亩地，眼红了，想用‘妖术’的罪名夺我的地。”
沈虞往前走了一步。
“我问你一个问题。”
周文锦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们读书人最讲究一个‘理’字，对不对？那我问你——退婚不退束脩，是为不义；伪造玉佩充信物，是为不诚；诬告良民为妖，是为不仁。不义、不诚、不仁——你读的那些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院门外，不知什么时候聚了一大群村民。有人“噗嗤”笑出声，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拍着大腿说“骂得好”。
周文锦的脸涨得通红，握着扇子的手指节发白。
周文锦恶意值：85。
“你——你一个村妇，也配跟我论圣贤？”
“我不配。”沈虞笑了，“所以我不跟你论。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她转身回屋，拿了一样东西出来。
是一张盖着县衙大印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