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看着楼梯上那个消失的、如同死神般冷酷的背影，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捅破天了。
楼上，书房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关上，隔绝了楼下的一切。
书房内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上一盏复古的绿色台灯散发着幽冷的光晕，照亮了江砚深半边冷硬的脸。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像一片冰冷的星海。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一个没有存储名字、只标记了一个特殊符号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是我。”江砚深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冷静、毫无情绪波动的男声。
“查林疏桐。”江砚深的目光穿透玻璃，投向无边的黑暗，眼神锐利如鹰隼，“过去三个月，不，半年。所有行踪，接触的人，特别是……男人。重点查一个医生，姓苏。”他脑海中闪过林疏桐炫耀时眼底那抹疯狂的光，“她大学时期的初恋，苏明哲。我要他的一切，祖宗十八代，裤衩什么颜色，都给我挖出来。”
“明白。”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迟疑。
“还有，”江砚深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盯紧林氏集团。所有项目，资金链，**，尤其是林国栋（林疏桐父亲）经手的那些‘老项目’……把网，给我收紧。”
“是，老板。”
电话挂断。书房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台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江砚深将手机丢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烈酒，拔掉木塞，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般滚过喉咙，灼烧着食道，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底那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走到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眼底的暴风雪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烈酒的催化下，燃烧成一片幽暗的地狱之火。
苏明哲？林家？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近乎**的弧度。
游戏，开始了。
第三章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