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冷刺骨，透过她单薄的衣衫，寒意袭来。
她转头看向裴鹤庭的脸。裴鹤庭说话时，身子转向谢锦琴，谢妈，同时轻轻地用手比划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谢锦琴认真地听着，偶尔点头。她的头发垂落在脸颊上，她伸手轻轻地将头发拨到耳后。
这是她习以为常的动作。
罗静怡想起上个月她加班到晚上十点，给裴鹤霆发信息问他十点以后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四十分钟后，裴鹤霆回复说：“我正在和谢锦琴讨论提案，你先吃饭吧。”她当时回复了一个“好的”。
周六，她感冒发烧了，打电话问朋友能不能帮她买药。朋友说他正和谢金琴一起见潜在投资人，没法亲自去买药，让她叫快递员送过来。
于是她联系了快递员。
她回答说“好的”，并多次提到工作很重要。但她总是面带微笑地为他解释。她理性的思考和体贴的态度表明，如果她足够关心他、足够理性地对待他，他那些贬损的言论就会被她视为理所当然，并让她觉得“她理解”。
蛋糕上的糖霜似乎已经脱落，静静地躺在纸盘上。
罗静怡从椅子上站起身，这次椅子腿拖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响。裴鹤亭朝她望去。
她说道：“我去洗手间。”
“好吧，”裴鹤庭说着，转过椅子面向谢锦琴，“其实，我一直在想你之前提的那件事，看看能不能再深入探讨一下。”
这时，罗静怡离开了贵宾室；走廊里的灯光几乎刺得她睁不开眼，但她还是继续往前走，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走到露台边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那是裴鹤庭的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
洗手间外传来几声交谈声
罗景仪卷起餐巾纸，放在桌上。
有人提议为裴鹤庭祝寿，众人纷纷碰杯，声音响亮。裴鹤庭拿起酒杯，先是和谢锦琴碰杯，然后又和其他人碰杯。谢锦琴喝了一口酒，笑着说：“裴哥，今天别喝太多，明天上午还有个会呢。”
裴鹤庭放下酒杯，用手指轻敲杯沿，说道：“我知道。”（此处省略句号）
罗的桌子空着，所以她没有酒杯。服务员点单时，桌上只摆了十一个酒杯，她也从未提出异议。酒瓶传到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