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带着甜丝丝的味道，一直沁到心底。
“云C帆，”她忽然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以后，我们一起开一家公司，好不好？就叫‘远航’，我们的**，是星辰大海。”
“好。”我重重点头，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滋长。
那一刻，我以为，我拥有了全世界。
……
“帆哥？帆哥？”
钱博的声音将我从回忆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我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将那不合时宜的温情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我在听。”
“‘磐石资本’那边已经准备就绪了，资金随时可以到位。我们安插在其他股东身边的‘眼睛’也回报，至少有三位股东因为这次危机，已经产生了动摇，正在私下里寻找买家。”
“很好。”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我发给你的那份技术剥离协议，准备好了吗？”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由‘磐石资本’的法务团队拟定完毕，天衣无缝。”钱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方舟’系统超过百分之七十的核心代码，都是由我们团队在您带领下，于公司体系之外独立完成的。当初为了规避季振雄那个老狐狸，您留了一手，并没有将完整的技术专利注入远航科技。现在，只要我们启动协议，就能从法律上，将‘方舟’的灵魂彻底抽出来！”
我点点头。
季振雄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他虽然不懂技术，但一直试图通过股权和管理，将我牢牢绑死。
我并非没有察觉。
从三年前，我开始组建只听命于我自己的核心技术团队时，就已经在为今天做准备。
我原本以为，这步棋永远不会用到。
我以为，我和季悠然的感情，会是最后的保险。
天真。
“帆哥，还有一件事。”钱博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蒋文斌……那个小白脸，刚刚在朋友圈发了动态。”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念。”
“好……他说：‘谢谢你，我的公主。为我放弃了你的王国。从今以后，你的世界，只有我和画笔。’下面配了一张图，是季悠然枕着他肩膀，在……在一个看起来很破旧的火车卧铺上睡着了。”
我闭上了眼睛。
胸口那只无形的大手，再次狠狠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