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则，沈家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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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真相
周维德交代了一切。
二十年前，我爸发现了一件惊世赝品——一幅被当作真迹拍出天价的宋代名画，实际是周维德一手策划的赝品案。
"**威胁我，要公开真相。"周维德的声音沙哑，"我没办法，只能……"
"只能**灭口？"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沉默。
我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那幅画呢？"我问。
"还在。"周维德说，"在我家的密室里。"
我和陆景深对视一眼。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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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密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密室不大，但陈列着数十件古董字画。灯光下，那些价值连城的藏品泛着幽光。
"这些都是……"我扫了一眼，心渐渐沉下去。
"都是。"陆景深的声音很轻，"赝品。"
我走到那幅画前。
画面上是一位仕女，眉目如画，笔触细腻。画的右下角盖着"御笔"印章，鉴定书、成交记录一应俱全。
但我爸告诉过我，这幅画是赝品。
"沈先生当年就是为了追查这条赝品链。"陆景深站在我身后，"周维德只是其中一环。"
我猛地转头："什么意思？"
"沈家当年在追查一个庞大的赝品帝国。"他看着密室里的藏品，"周维德只是台前的傀儡，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谁？"
陆景深沉默了几秒。
"还在查。"他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沈家消失，不是意外。"
我靠在墙上，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二十年了。
二十年，我以为我爸是意外身亡。
二十年，我以为周维德只是一个趁火打劫的小人。
没想到，真相比我想象的还要黑暗。
"沈鸢。"陆景深走到我面前，"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你不用再——"
"不。"我抬起头，"这是我爸的事。我要亲自查清楚。"
他看着我，眼底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他说，"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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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我爸总是在夜晚教我鉴定。他会指着天上的星星说："鸢儿，鉴定最重要的不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