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有告诉过我。
我以为只有七个。
“你每次离开之后，系统都会问我们：是否保留记忆。”夜琉璃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让我心脏发紧。
“我们所有人都选了保留。”
“因为我们都想记住你。”
“然后系统会问第二个问题：是否继续等待。”
“我们所有人都选了继续。”
“然后系统会告诉我们真相。”
“你不是只攻略了一个人。”
“你攻略了很多个。”
“系统问我们第三个问题：知道真相之后，是否还愿意等待。”
夜琉璃停顿了一下。
“三十七个人。”
“有三十个人选了不愿意。”
“她们抹掉了记忆，重新开始了。”
“系统说，抹掉记忆之后，她们会忘记你，会有新的人生，会幸福。”
“所以她们都选择了幸福。”
“只有我们七个。”
我看着她们。
“你们选了愿意？”
“对。”白素素的声音沙哑，“我们七个，选了愿意。”
“知道真相之后，知道你有其他女人之后，我们还是选了等你。”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杀你吗？”
我摇头。
“不是因为你骗了我们。”狐九儿说，“是因为你回来了。”
“你回来了，但你没有第一时间找我们任何一个。”
“你去了系统空间。”
“我们以为——”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
“我们以为，你又要走了。”
“又要去攻略下一个世界。”
“我们等了那么久，等来的就是你又要走的消息。”
“所以我们才——”
她说不下去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三十七个世界。
三十个选择了遗忘。
七个选择了等待。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我在心里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系统！”
还是没有回应。
那个从我进入第一个世界开始就一直跟着我的声音，此刻彻底消失了。
“不用叫了。”敖听雪说，“系统把我们传送到这个审判大殿之后就消失了。”
“它最后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它说：对不起。”
我突然明白了。
系统从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她们是重生者，知道她们会联合起来，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它给我七个战斗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