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头七那天回来复仇时，名单上会有一个名字。
林深。
4 她也能看见
林深在赵永强家门口站了很久。
久到保安过来盘问了两次。他掏出工牌说自己是来见客户的，糊弄过去了。第二次保安说要报警，他才离开。
走出别墅区时已经是傍晚。距离倒计时归零还有六十多个小时。他走在街上，用手机摄像头扫过每一个经过的人。红色的、绿色的、绿色的、红色的、绿色的——数字在每个人头顶跳动，有的长有的短，有的已经只剩下几十个小时。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死亡离人这么近。
手机震了一下。苏晚发来消息。
“林深，你今天那个电话到底怎么回事？”
他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周六我去找你。当面说。”
苏晚回了一个问号，他没再解释。
他现在需要确认一件事：苏晚为什么会和他在同一天死。
他打开苏晚的微博，往前翻她的动态。半年前分手后她发得不多，偶尔几张**，偶尔几条转发。他翻到上周，发现苏晚转发了一条本地新闻，就是那起车祸的。
她的转发语只有三个字：“好可怕。”
再往下翻，她的点赞列表里有一条，是许朝阳妹妹发的那条论坛帖子。
林深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苏晚看到了那条帖子。苏晚知道他在这起车祸里扮演的角色——那个“做伪证”的人。
她约他周六见面，不是为了拿回什么东西。她是想问他，为什么要做伪证。
或者说，她已经认定了他是做伪证的人，约他出来是想当面质问他。
林深拨通了苏晚的电话。
“你又怎么了？”
“苏晚，你看过那个论坛帖子对不对？许朝阳妹妹发的那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约我周六见面，是想问我那件事。”
“……对。”苏晚的声音平静下来，“林深，我看到那个帖子的时候都不敢相信。那个做伪证的人跟你同名同姓，在同一家公司。我查了你的朋友圈，你那天确实加班到凌晨，回家路线正好经过那个十字路口。”
“所以你认定是我做的。”
“我不知道。”苏晚的声音有些发抖，“我认识你三年了，林深。你不是那种人。但帖子里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