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手里的帆布袋和还捏着的玩具枪，笑意加深了些，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调侃，“就是演技，略显青涩。”
### .偷名画？不，是馆长****
风衣男那句话，像根冰锥子，把我最后一点侥幸钉死在原地。
他不是**，不是见义勇为的市民，他甚至不是偶然路过的看客。他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知**，是……同行？还是更糟的，系统的监工？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到底是谁，想吼让他滚开，想把这袋烫手的钱扔他脸上。但喉咙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浸湿了内衣。
他也没等我回答，只是又笑了笑，那笑容礼貌又疏离，然后转身，迈着那种从容不迫的步子，消失在了街角的人流里。像一场幻觉，只留下那句“演技青涩”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
我提着袋子，浑浑噩噩地回到我那间租来的、只有四十平米的公寓。把袋子扔在墙角，那抹深蓝色和巨大的银行LOGO刺眼得要命。玩具枪和尼龙头套被我塞进了垃圾桶最底层。
两百万现金堆在墙角，像一座沉默的小山，散发着罪恶和荒诞的气息。我没碰它们，一下都没碰。我知道这钱不能花，至少现在不能。它们不是钱，是证据，是这个疯狂世界给我打上的一个荒谬标签。
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水渍，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银行里那些人配合默契的表演，行长那句“演出愉快”，风衣男意味深长的点评……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结论：这个世界，或者说，我周围的这个世界，在配合我“演戏”。
为什么？凭什么？
就因为那个该死的全球反派剧本系统？
我想起绑定前那个晚上。加班，无休止的加班。甲方爸爸第五次推翻方案，要求“更颠覆、更刺激、更能调动玩家负面情绪”。我对着屏幕，敲下一行行设定：反派如何玩弄主角，如何践踏规则，如何让玩家在虚拟世界里释放破坏欲。键盘敲得噼啪响，心里却一片麻木。我只是个打工的，按需求生产“刺激”罢了。这算哪门子“强烈扮演欲”和“秩序破坏潜质”？
（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