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在摸索，可能需要几个月。”
赵教授看着报告点了点头，“省里很重视，但上面的意思是在没有确定性结论之前不要对外放任何消息，你懂的。”
“我懂。”
他走后我继续翻第三片竹简。
最后三行的书写方向变了。
前面所有的文字都是标准的竖排，从上到下，从右到左，和先秦竹简的常规格式一致。
但最后三行的字符排列变成了螺旋形，从竹简的中心点开始，向外顺时针旋转，一圈一圈地扩散。
我把竹简翻转了好几个角度，确认不是书写者换了个姿势那么简单。
螺旋形的字符之间间距非常精确，每一圈和上一圈的距离都完全相同，这是被计算过的。
我用微距镜头拍下来，在电脑上放大了看。
螺旋形文字的字符和前面的竖排文字用的是同一套系统，但有七个字符是全新的，在前面的文本中从未出现过。
我花了三个小时尝试翻译螺旋段落，失败了，缺少足够的上下文来确定那七个新字符的含义。
我把这个段落标记为待解，暂时跳过，继续推进**片竹简。
但那个螺旋的形状留在了我脑子里。
当晚我躺在行军床上，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个形状，从中心开始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然后在竹简的边缘截断，像是某句话只说了一半。
说了一半的话永远比说完的话更让人难受。
第二晚我还是没有睡着。
第三章 它在最后一行跟我说话
**片竹简到第七片竹简我花了将近六周。
速度越来越快，因为可供交叉验证的语料在不断积累，每破译一个新字符，就能反过来修正之前的翻译。
到第六片竹简的时候，我已经能够流畅地阅读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文本了，剩下百分之二十是专有名词，可能是地名或者技术术语，暂时无法确认。
六周的翻译工作给出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这个文明存续了九千六百年。
起点不详，史书是从某一个已经相当成熟的阶段开始记录的，但根据早期数据的粮食产量和人口规模推算，记录起始时这个文明已经存在了至少数百年。
九千六百年里，这个文明经历了三次技术跃迁。
第一次跃迁发生在纪年第一千二百年前后，粮食产量数据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