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个凝重。
急诊医生快速汇报：“患者 45 岁，运动中突然失去意识、心跳骤停。员工按讲座内容做了心肺复苏，用 AED 除颤过，现在恢复自主心跳。初步诊断：急性心梗、恶性心律失常，心源性猝死！”
万幸。
万幸我坚持让他买了 AED，万幸员工学会了怎么用。他捡回了一条命。
“马上气管插管，建立静脉通路，准备冠脉造影，开导管室！”
大家快速抢救，把人往介入中心送。
可到了导管室门口，气氛突然变得诡异。
张敬山身份太特殊了。
手术成功，皆大欢喜。
一旦出意外 —— 血管破了、心律失常死了 —— 谁主刀，谁背天大的锅。
就算成功率 90%，那 10% 的风险，没人敢担。
几位高年资医生全都低下头，避开目光。
王主任额头冒汗，他是主任，必须上，可他最近手术做得少，心里也没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多等一分钟，心肌就多坏死一片。
最后，王主任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挣扎，还有一点点微弱的信任。
“林辰，” 他声音沙哑，“你来当我助手，准备上台。”
我没有丝毫犹豫：“是，主任！”
刷手、穿铅衣、进导管室。无影灯下，张敬山脸色惨白，浑身插满管子，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这一刻，他不是大佬，只是一个快死的病人。
造影结果一出来，我倒吸一口凉气。
心脏最关键的那根血管 —— 左前降支，直接完全堵死了，这就是医生嘴里最危险的 “寡妇病变”。另外几根血管也窄得厉害。
“吸血栓，导丝，球囊，准备！” 王主任声音紧绷。
手术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他的心脏脆弱到极点，血压心率随时会崩。
“注意，再灌注心律失常风险很高。” 我低声提醒。
就在球囊扩开、血流要通的瞬间，监护仪突然炸了 ——室颤！
“室颤了！准备电击！”
“200 焦耳，充电！所有人离开！”
“嗡！”
他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心律还是乱的。
我立刻冲上去胸外按压，一秒不敢停。
“300 焦耳，再次充电！”
“嗡！”
第二次电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