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我有病三年，我送他进去了

房、卫生间，每一寸他们都检查了。没有黑色塑料袋。没有血。
地面干干净净。
甚至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顾先生，你确定你看到的是血？"便衣**翻着笔记本，眼神已经往下沉了。
"我确定。深红色液体，从袋子底部——"
"你有精神疾病就诊史？"
"……有。强迫症。"
他和制服**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眼神我认得。
这时候赵诚的门开了。他穿着那件灰色T恤走出来，一脸困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赵先生，你邻居报警说有人非法进入他家。"
赵诚转头看我，眉头皱起来，然后舒展开，是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带着心疼。
"哦……小顾又犯了啊。"他叹气，"**同志，他有强迫症，有时候……你们懂的，会产生一些想法。"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顾没事，别怕，没人进你家。"
四楼的张姐探出头来，五楼的老王也在楼道里看热闹。
张姐小声说："他最近确实越来越严重了，每天拉门把手拉好几十次……"
老王点头："上周他还半夜起来反复开关灯，走廊都看得见。"
便衣**合上笔记本。
"顾先生，我建议你按时服药，有不舒服去医院。报假警是要承担法律后果的。"
他们走了。
赵诚站在走廊里，目送**下楼，然后转向我。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只剩楼道窗户透进来的光。
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小顾。"他的声音很轻，"吃药了吗今天？"
我看着他。他嘴角挂着笑。那个笑容我看了三年，每天早上都会看到，热情的，善意的，关怀的——
但此刻站在半明半暗的走廊里，这个笑容像一层薄薄的塑料膜，贴在一张完全不同的脸上。
"吃了。"我说。
"那就好。早点休息。"他拍了拍我的肩，转身回屋。
门关上。
咔哒。
我进屋。关门。
拉门把手。
一、二、三……
三十。
站在黑暗的玄关里，我把脊背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
第二章
便利店的夜班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
收银台后面的高脚凳坐久了会硌骨头，但那个位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