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卡住------------------------------------------：卡住。。，尖啸灌满整个洞穴，像一根烧红的钉子被锤子狠狠敲进木头。。。背后是石壁，左右是粗粝的岩块。没有腾挪的空间，没有闪避的余地。，破损的翼膜边缘还在渗血。，折叠，张开，像一面勉强撑起的盾。。。。。，骨茬从翼背崩出，黑色的血溅上洞穴石壁。。
黄眼睛，瞳孔缩成针尖，獠牙外翻，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嘶叫。
爪子。还有三厘米。
就差三厘米。
它的爪尖悬在阿纯眼前，三厘米，一指宽。再往前轻轻一送，就能撕开他的脸，抠出那颗红色的眼珠。
但它送不出去了。
因为它的前臂被卡住了。
不是卡在翼骨断裂的茬口里。
是卡在正在疯长的肉里。
阿纯的意识深处，有根弦绷断了。
魔力。
他从来没主动用过这个东西。
诞生的时候带着它，像心脏带着跳动，血液带着温度。
他知道自己有，但不知道该怎么用。
现在知道了。
不需要学。不需要想。
就像被掐住喉咙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去掰那只手。
他消耗了5%的魔力。
心身转换的效率在那一瞬间炸开。
精神像决堤的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入破损的左翼。
翼膜边缘生出**，**交织成网，网收紧成新的皮肤。
速度比刚才治疗手臂快了十倍不止。
那只**被活活嵌进了正在愈合的翼肉里。
它想拔。拔不动。
它想挣。挣不脱。
就像是被藤蔓卡缠住的兔子。
阿纯马上去攻击。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没有“战斗”该有的任何体面。
他张开嘴，一口咬在那只**的咽喉上。
獠牙切入皮肉。
温热的血灌进口腔。
咸的，腥的，烫的。
那只**发出这辈子最尖锐的嘶叫，爪子疯狂地抓挠阿纯的胸口、肩膀、脸。皮肉翻卷，血珠飞溅。
阿纯没有松口。
他咬得更深了。
牙齿碾过软骨，碾过气管，碾过搏动的血管。
然后那只**不动了。
它的爪子还抠在阿纯肩头，但已经没了力气。黄眼睛睁着，瞳孔散开，喉咙里那个血洞还在往外冒泡。
阿纯松开嘴。
他喘着气，低头看它。
死了。
他杀了它。
然后他感觉到了。
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涌进来。
不是精神。精神是从自己意识深处长出来的，泉水，涓流，源源不断。
这是从外面涌进来的。
温热，蛮横，像一道烧红的铁水灌进空掉的容器。
他的肌肉绷紧，又松弛。
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皮肤下的暗色肌理像是被重新锻打过一遍，变得更密、更韧、更沉。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个呼吸。
然后他知道了。
他的**强度，现在是普通**的两倍。
阿纯低头看自己的手。
攥拳，松开，再攥拳。力量。确实多了很多。
但是为什么？
他靠回石壁，呼吸慢慢平复。
那四只**，他杀了四只。没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杀这只就有？
不是“杀同类就能变强”。
如果是这样，他刚才杀了四只，应该早就变强了，而不是到现在才突然涌进力量。
那是这只的问题。
他看向洞外。
四具**还悬在裂缝里，随着微弱的气流缓慢飘移。
他回忆。
这只**一开始冲上来咬他的时候，和其他四只有什么区别？
没有。
力量一样，速度一样，黄眼睛，破损的翅膀，灰褐色的皮肤。
变化发生在它目睹了四只死亡之后。
它没有立刻冲进来。它在外面悬停，观察，等待。
然后它爆发了。速度翻了不止一倍，力量从一变成五。
它是吸收了那四只的力量。
死了四个同类，它变强了。那它死了呢？
力量会还给谁？
阿纯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
涌进他身体里的，是它自己那一份
所以它的能力应该是——
继承。
活着的时候继承死者的实力。
死的那一刻，自己的力量，也会被继承出去。
阿纯沉默了很久。
洞**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裂缝深处偶尔传来的、遥远的、分不清是风还是哀鸣的呼啸。
然后他动了。
他抬起右手，平举在胸前。
精神在意识深处流动。
这一次不是流向伤口，不是流向翼根，而是涌向整条手臂的肌肉、骨骼、筋腱。
他自己的力量是二。
精神转化，可以再加一截。
现在**的基础力量已经是二。
那叠加之后呢？
他攥拳。
砰
阿纯松开手，又攥了一次。
四倍。
他现在能打出普通**四倍的力量。
现在他再面对五只**，能不用跑，可以直接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