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小、朋友？”，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向张之霖和程晃道歉，“两位先生，是我们疏忽了，请多包涵！”，纷纷向两人鞠躬，恳求原谅。，躺在地上的保安醒了，看到面前的保安队长，立刻哭诉道：“叔叔，你得帮我 **，他们把我打惨了，他们竟敢打我！”，随后恶狠狠地盯着程晃，“你完了！我叔叔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远处的一些富人已经转过身去。，环顾四周，猛地看到了老板，吓了一跳。“老、老板！ ** ！”。，呆呆地看着保安队长，哭着说：“叔、叔叔，你打我？还不快给两位先生赔罪！”，强行让他跪在地上。
“先生？他们？”
肥脸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叔叔，你疯了吗？他们是两个穷光蛋！”
“混账！”
保安队长气得说不出话来，手不断颤抖。
“住手！”
老板冷声喝道，制止了这场闹剧，“把他带下去，我不想再看见他。”
老板的话意味深长，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往往都有自己的手段。
保安队长一听，顿时吓得不轻，他只有这么一个侄子，想开口求情。
“要么你，要么他，选一个！”
老板冷冷地说道，保安队长瞬间明白，这个侄子恐怕保不住了。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上，脚步缓缓后退。
那名保安似乎也察觉到事情不对，立刻跪倒在地，不断叩首。
“大哥，求您饶命！”
他爬到前方，试图靠近，却被两人拦住，无法前进。
见大人物没有回应，他转向另一侧，朝着两个男人磕头。
“各位恩公，我错了，求您别杀我！我不过是个小人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抽打自己。
程晃还处在震惊中，看向张之霖，眼神中满是疑惑。
张之霖耸了耸肩膀，语气平淡：“我不在意，主要看你的意思。”
“看我？”
程晃愣住，指着自己。
“他的命，由你决定。”
张之霖指向面前的人。
“我？”
程晃看着那人，心里有些犹豫。
他只是个普通人，虽然那人可恶，但他已经打了他一顿，没必要取他性命。
想了一想，程晃摇头道：“算了，给他点教训就行，放他一马。”
听到这话，那人磕得更急，泪水不断。”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保安队长对两人更加感激。
张之霖笑了笑，没有反对，毕竟这是程晃的决定。
大老板看了张之霖一眼，点了点头，“带下去，打断一条腿，让他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领队松了口气，虽然腿没了，但至少活下来了。
“是。”
领队走出，示意两人将那人带走。
“等等。”
张之霖只说了一个字，让所有人愣住。
“先生？”
领队看向他，心中不安。
他知道真正掌握话语权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张之霖慢慢走近，开口：“拿出来。”
众人不明所以，连那人都愣住了。
领队很快反应过来，一脚踢向那人，怒吼：“快点拿出来！”
“拿什么啊？”
那人几乎要哭出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能让眼前人看重的东西。
此刻若拿不出，性命难保，情急之下，他竟然吓出了眼泪。
“哎，”
张之霖盯着眼前那张变形的脸，声音低沉，“给。”
“给？”
那人迟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币。
张之霖接过后递到另一个人手中，随后摆了摆手。
“带他走。”
门口站着的人目 ** 杂，随即做出回应。
远处的人群低声交谈，试图拼凑出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你和那位老板怎么认识的？”
包间外，有人小声问。
“不认识。”
对方回答。
“不认识？那他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客气？”
“可能是有人知道我。”
对方轻笑，迈步进入。
“这人……藏着什么秘密。”
那人站在原地，觉得一切都像幻觉。
曾经遥不可及的人物，如今对他毕恭毕敬，而改变一切的只是前面那个身影。
他感到陌生，仿佛换了个人。
“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
他自语，随后跟了进去。
两人随着引路者进入房间，看到一个身穿道袍的老人。
正是之前在河边遇到的那个道士，但此刻的气质完全不同，不再猥琐，而是透着一股沉稳。
“师父。”
引路者恭敬问候。
老人微微点头，转头看向来人。
“又见面了。”
他笑着说道。
引路者与年轻男子说话时，语气亲昵，让人惊讶。
这位老人在本地有极高声望，连京城的人都想见他一面，而眼前的年轻人竟然能让他如此对待。
引路者心中暗自惊叹，更加想拉近关系。
毕竟到了这个层次，财富已不是唯一追求，更多人渴望安宁与享受。
“师父。”
年轻人开口，笑容温和。
这一声让在场所有人震惊，老人更是猛然咳嗽起来。
看着张之霖，眼中满是惊讶，“没想到这年轻人竟是道长的 ** ！这可是大新闻，必须好好巴结他！”
大老板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我的女儿也快十八了，该考虑婚事了。”
“之霖八年没回来，原来是去学艺了？看大老板的态度，这位老道士一定很厉害！”
程晃悄悄打量着那名老人，“不过他的脸怎么红得这么厉害？”
“真是让人难堪，竟然有人有这般福分，却叫老道为师！”
老道士心里想着，正准备解释，这时张之霖用声音传入他耳中：“师父，你先维持这个身份，我不想太引人注目。”
老道士听到张之霖的声音，心中震惊不已。
能传音入密的人，在世间屈指可数！而眼前这个少年竟然如此年轻！
不能得罪！
想到这里，老道士原本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笑着说道：“乖徒儿，你来做什么？是不是想师父了？”
“师父这话就不对了，前几天您不是刚得到一株冰灵草，还用它炼了一颗驻颜丹，让我今天来拍卖吗？”
张之霖这句话让刚端起水杯准备喝一口的老道士差点把水泼出去，幸好他功力深厚，勉强把气压了下去，没有在众人面前出丑。
“咳咳，是、是有这么回事。”
老道士坐回椅子上，神情严肃地说道。
“道长，这驻颜丹是什么？”
大老板问道。
“我来说吧。”
张之霖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躺着一颗蓝色的药丸，“这就是驻颜丹，是师父花费大量精力炼制的，年轻人服用可以保持青春，老年人服用则能变年轻十岁左右，并且延年益寿。”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出声，老道士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干咳一声，“徒儿，为师许久没见到这药了，让为师看看药效有没有减弱。”
“师父请看。”
张之霖将药丸递了过去。
老道士盯着那颗药丸看了很久，大老板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它。
如果张之霖说的是真的，那可真是不得了！虽然他可能买不起，但这一场拍卖，一定能让他生意拓展到整个西川省！
想到这里，大老板的心跳加快了。
“好！妙！妙！”
老道士仔细观察后拍桌称赞，但随即想起张之霖的叮嘱，又咳嗽一声，“没想到老道的药效居然保存得这么好，真是个好徒弟啊！”
“道长，这颗药……”
大老板小心翼翼地问。
“这丹药的效果确实如那少年所说，只会更胜一筹。”
中年道士捧着手中之物，眼中满是不舍，却仍将其紧紧攥在掌心。
“前辈，真要拿去拍卖吗？”
身穿西装的男子再次询问，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兴奋。
“卖！师父说过卖就卖！你快去准备！”
青年打断道，语气坚定。
原本道士还想再斟酌一番，但想到这是青年带来之物，便勉强压下心中不甘，点头回应：“老道打算将此物公之于众，惠及众人。”
听闻此言，男子立刻露出笑容，迅速说道：“前辈放心，我这就去安排，通知西川省所有……”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急促。
“此事由我徒弟负责，你只需尽快联系他即可。”
道士补充道，将丹药递到青年手中。
“行，那留个****吧。”
男子看向青年，“还没请教贵姓？”
“张之霖，他是我的同伴，程晃。”
青年回答，稍作停顿后又道：“越快越好！师父急需用钱。”
“明白，我们效率很高。”
拿到号码后，男子立即起身离开，动作迅速，显然对这次交易极为重视。
待男子离去，程晃悄悄靠近青年，低声问：“之霖，这丹药真的有那么神奇？”
“当然，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青年笑着回应。
“算了吧，我没那个命。”
程晃摆手拒绝，认为这不过是青年的玩笑话。
“我说的是真的！”
青年趁其不备，迅速将丹药塞入程晃口中。
“驻颜丹！”
道士惊呼，脸色瞬间苍白，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痛一般。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扩散至全身，程晃身体开始发烫，皮肤变得通透，曾经留下的伤痕竟逐渐消失。
“之霖你干嘛！”
程晃慌乱地看向青年，转头向道士道歉，“道长别生气，是我兄弟无心之失！”
“没事，师父不会在意的。”
青年挥手示意，神情轻松。
“我不、不在意。”
道士强忍不适，捂住胸口低声道。
“道长？”
程晃松了口气，却注意到道士异常的神色，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这里有点闷。”
道士勉强笑出声，装作毫不在意。
“之霖，这颗丹药已经给我了，拍卖的事怎么办？”
程晃虽然惊喜于自己身体的变化，但很快便意识到这颗丹药原本是要用来拍卖的，不禁又开始担忧。
“别担心，师父还炼了一颗。”
张之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另一颗丹药。
“咳——”
老道士看到丹药，猛地呛出一口血。
“道长？”
程晃惊呼。
“无、无妨，老道练功时出了点岔子，歇会儿就好。
你们先下去吧。”
老道士一只手按在胸口，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之霖，你师父真厉害，不仅实力强，还这么大方，真是让人羡慕。”
程晃一边说，一边差点让老道士再吐一口血。
“程晃别说了，我们走吧，别打扰师父休息。”
张之霖笑着说道。
“也对，能炼出这种丹药，确实耗费不少精力。”
程晃认真地点点头，跟着张之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