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超时？直接吞寿命！------------------------------------------，墙面斑驳，电线乱糟糟地缠在半空，路面坑坑洼洼，电动车碾过，溅起一圈泥水。，指节都捏得发白，面前的中年女人叉着腰，唾沫星子快喷到他脸上，骂声尖利又刺耳。“你是不是瞎？都超时二十分钟了！我这饭都凉透了，投诉！必须投诉你！差评给你钉死，让你这辈子都别想跑单！”，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刚才王磊赶单绕路，又遇上巷子口堵车，实在没办法才晚了，他陪着笑脸，腰都快弯下去了。“姐，实在对不住，路上堵得动不了，我真的拼了命赶了，您通融一下，别投诉行不行？我一单就赚几块钱，投诉一次罚两百，一天都白干了。”，他老家在农村，老婆在家带孩子，父母身体不好，全家都靠他跑外卖养活，每天天不亮出门，半夜才收工，就怕超时、怕投诉、怕扣钱。，眉头皱得死死的，抬手就要把外卖往地上摔：“我管你难不难，超时了就是你的问题，今天这投诉我定了！”，伸手想去拦，就在这时，他浑身突然猛地一僵，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从脚底窜上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身体里，原本沉甸甸的外卖箱，突然变得轻飘飘的，手腕上的外卖接单器，屏幕莫名闪了两下绿光。饿鬼道外卖序列已激活，检测到宿主遭遇客户恶意**、威胁投诉，触发惩罚机制！目标：客户李桂兰，扣除寿命5年！、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突兀地在王磊脑海里响起。，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面前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女人，脸色突然变了。、精神头十足的女人，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眼皮耷拉下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蜡黄，原本乌黑的头发，鬓角竟凭空冒出几缕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好几层，整个人看着老了不止五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扯了扯头发，眼神里满是茫然，紧接着就是恐慌。
“怎、怎么回事？我怎么浑身没劲……头好晕……”
她扶着墙，脚步虚浮，站都站不稳，刚才那股嚣张劲儿荡然无存，说话都有气无力，像是瞬间生了一场大病。
王磊看着她的变化，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心脏砰砰狂跳，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刚才那声音……是真的？
扣除寿命？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口，刚才还因为赶单累得腰酸背痛，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之前跑了一上午的疲惫感，消失得干干净净，腿脚都轻快了不少。
就在这时，他的接单器又响了，新的订单弹了出来，地址在三公里外的小区，高峰期正常要二十多分钟才能送到，显示还有十分钟就要超时。
换做平时，王磊肯定愁得不行，赶紧骑车往过赶，可现在，他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
瞬移送餐。
这是序列里写的规则，他下意识攥紧了外卖，心里刚冒出“送到”的想法，下一秒，眼前的场景骤然变换。
原本还在老巷子口，眨眼间，他竟然直接站在了目标小区的客户家门口，手里的外卖还稳稳当当，一滴汤都没洒。
王磊彻底傻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他……他这是瞬间就到了？
不用骑车、不用赶路，直接就到了客户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年轻小伙，低头看了眼时间，顿时皱起眉：“师傅，你这快超时了啊，再晚一分钟我就投诉了。”
王磊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机械地把外卖递过去，声音都有些发颤：“没超时，刚好卡点。”
小伙看了眼时间，确实还差几秒，嘟囔了一句“算你快”，就关上了门。
王磊站在楼道里，大口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外卖箱，心里又怕又惊，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狂喜。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清楚，自己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再也不用怕超时，再也不用怕被客户恶意投诉了！
而另一边，被扣除了五年寿命的女人李桂兰，慌慌张张地回了家，照镜子的时候，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枯黄，头发花白，满脸疲惫，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几岁，浑身酸软无力，去摸自己的脉搏，都觉得虚得厉害。
她想去医院，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心里莫名想起刚才那个外卖员，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却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是骂了人、想投诉，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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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28楼，办公室里的气氛，依旧压抑。
苏辰说完那句狠话，全场都安静了。
人事部经理愣了几秒，随即像是听到了*****，嗤笑出声：“苏辰，你是被开除和分手刺激傻了吧？还敢放这种狠话，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城市待了！”
周围的同事也纷纷窃笑，眼神里满是嘲讽，都觉得苏辰是走投无路，开始说胡话了。
张宇搂着林梦瑶，从办公室外面走进来，正好听到这话，一脸不屑地看着苏辰，语气嚣张：“苏辰，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签了辞退书滚蛋，不然我真让你在这城市寸步难行，连份苦力活都找不到。”
林梦瑶靠在张宇怀里，看向苏辰的眼神，满是嫌弃和冷漠，没有丝毫留恋：“苏辰，别自不量力了，你和张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赶紧放手，对谁都好。”
两人一唱一和，极尽嘲讽，恨不得把苏辰的尊严踩在脚下。
苏辰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又看了看趾高气扬的人事部经理，脸上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异常平静。
他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淡淡扫了三人一眼，脑海里时刻关注着系统面板上，饿鬼道外卖序列的动态。
序列已生效，惩罚机制触发成功，客户寿命扣除完毕，序列持有者体力、速度属性提升！
检测到人类恐惧情绪，自动转化序列点10点！
一行提示，清晰地浮现在面板上。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微不**的弧度。
看来，外卖员那边的序列，已经彻底起作用了。
第一个怪谈，已经在都市里，悄然埋下了种子。
他没有再理会办公室里的嘲讽和谩骂，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
辞退书？他不会签。
欺负他的人，他也不会就这么放过。
张宇、林梦瑶、还有这家黑心公司，这笔账，他会慢慢算。
看着苏辰就这么从容地离开，人事部经理气得脸色铁青，拍着桌子怒吼：“苏辰！你给我回来！不签你别想走！”
张宇也脸色阴沉，对着苏辰的背影冷声道：“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翻起什么浪花！”
苏辰脚步未停，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所有的恶意和嘲讽。
他靠在电梯壁上，看着系统面板上的10点序列点，眼神冰冷。
序列点，是靠人类的恐惧情绪获得的。
刚才那个被惩罚的客户，已经开始产生恐惧了，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的都市序列编写系统，才刚刚展露冰山一角。
接下来，该好好跟这些人，算一算前世的账了。
电梯抵达一楼，门打开，苏辰迈步走出写字楼，阳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尽他眼底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