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四合院:逆袭从1975开始  |  作者:毛易扬  |  更新:2026-04-15
母亲被赵寡妇欺负------------------------------------------“北京站就要到了!请各位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把帆布包背上肩头,又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窗外的灯光渐渐密集起来。,这座他从小长大的城市,在夜色中缓缓展开。,有人欢呼,有人抹眼泪,有人慌慌张张地找鞋。,随着人流往车门方向挪。:“同志,帮我递一下那个包呗,我够不着。”。,又道:“你是北京人吧?嗯。”秦牧回道。“回家真好。”姑娘感慨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哽咽,“我都三年没回家了。”。,冷风灌进来,他打了个寒噤。,不是东北那种刺骨的冷,是一种湿漉漉往骨头缝里钻的凉。
他随着人流走出车站,站在站前广场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北京的味道。
煤烟、尘土、烤白薯的香气,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这座城市的某种气息。
五年了。
他回来了。
广场上的大钟指向凌晨九点二十三分。
秦牧辨了辨方向,朝公交车站走去。
这个点儿公交车早就没了,他得走回去,从北京站到南城椿树胡同,少说也有七八里地。
走吧。
五年都走过来了,不差这几里路。
他迈开步子,沿着长安街往西走。
夜里,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解放牌卡车轰隆隆地开过去,车灯在柏油路面上划出一道白晃晃的光。
走到前门大街的时候,秦牧停下来,在路边的一个早点摊子上买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看摊的老头儿六十多岁,满脸褶子,手脚倒还利索。
“小伙子,从哪儿回来的?”老头儿一边给他盛豆浆一边问道。
“东北。”秦牧回道。
“哟,远道。回家好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老头儿感慨了一句,“这年头,能回来就是福气。”
秦牧喝了口豆浆,烫得龇了龇牙。
豆浆是现磨的,浓得挂碗,一股子豆香味。
在东北五年,他几乎忘了这味道是什么样了。
“大爷,椿树胡同那边最近有什么变化没?”他随口问道。
“椿树胡同?”老头儿想了想,“没啥大变化,还是老样子。哦,前两个月那边搞了个什么‘爱国卫生运动’,把胡同里的垃圾堆清了清,别的没了。”
秦牧点点头,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付了钱,继续走。
从大栅栏拐进去,穿过几条胡同,椿树胡同就到了。
秦牧站在胡同口,看着那条窄窄的,被两旁院墙挤得只剩三米宽的小路,一时间有些恍惚。
胡同还是那条胡同,青石板路面坑坑洼洼,墙根底下堆着蜂窝煤和破竹筐,电线杆子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走了大约两百米,在一扇掉了漆的黑漆大门前停下来。
门牌号他记得清清楚楚:椿树胡同18号。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靠东边那间屋子还亮着灯。
秦牧伸手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他刚迈进门槛,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女人的声音:“王秀英,你那间柴房要是不想住,就滚到大街上去!咱院里可不养闲人!”
秦牧的步子猛地停住了。
那是赵寡妇的声音。
紧接着,他听见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怯怯的,带着哭腔:“我,我搬,我明天就搬,你别生气……”
那是**。
秦牧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院子,借着那间亮着灯的窗户透出来的光,看见东侧柴房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卷发,叉着腰,趾高气扬,赵寡妇。
另一个是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人,头发花白,佝偻着腰,正在那儿抹眼泪。
那是**。
他的母亲,王秀英。
秦牧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嘴唇哆嗦了一下,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五年了。
他走的时候,**虽然清贫,但精气神还在,腰板挺得直直的,见人就笑。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老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都不止。
赵寡妇还在那儿喋喋不休:“你说你家成分不好,占着正房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李大爷好心让你们搬到柴房,那是照顾你们,你别不识好歹……”
“赵婶儿。”秦牧忍不住开口道。
声音不大,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楚。
赵寡妇一惊,转过身来,看见院子里站着个高大的年轻人,背着帆布包,穿着件军大衣,脸被晒得黝黑,但五官棱角分明,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你,你是……”赵寡妇停顿了几秒,随即认出来了,脸色一变,“秦牧!”
“是我。”秦牧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五年不见,赵婶儿还是这么能说会道。”
他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老人瘦得厉害,肩膀上的骨头硌手。
王秀英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儿子,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牧儿……你,你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秦牧的声音很平静,扶着母亲的那只手却在微微发抖。
王秀英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你怎么才回来啊……你知不知道妈这些年……”
她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秦牧弯下腰,把母亲扶起来,轻声道:“妈,别哭了,我回来了,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了。”
说完,他直起身,看向赵寡妇。
赵寡妇被他的眼神看得后退了一步,嘴上却不饶人:“秦牧,你可别误会啊,我也是按院里的规矩办事。你家成分不好,住正房本来就不合适,李大爷好心……”
“正房是谁家的?”秦牧打断她。
“啊?”赵寡妇没想到秦牧会这么问。
“我问你,正房是谁家的?”秦牧步步紧逼。
赵寡妇噎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那,那是公家的……”
“放屁!”秦牧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那是我爷爷一九四九年买的宅子,房契还在我手里。你说公家的,你把公家的文件拿来我看看。”
赵寡妇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你个小兔崽子,你才回来就……”
“我再说一遍。”秦牧又往前逼了一步,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赵寡妇耳朵里钻,“那是我家的房子。谁占的,谁给我搬出来。”
赵寡妇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嘴唇翕动了几下,到底没敢再说什么,扭头跑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牧扶着母亲往柴房走。
柴房只有六七平方米,堆着些破烂家什,靠墙搭了一块木板就当床了,被褥薄得能看见底下的板子,墙角的搪瓷盆里还剩半盆凉水。
他站在柴房门口,看着这一切,沉默了很久。
“妈,您就住这儿?”秦牧有些哽咽地问道。
王秀英抹了把眼泪:“能有地方住就不错了。你走之后第二年,李大爷就说咱家成分不好,正房要腾出来给贫下中农住,我,我也没办法……”
“我爸留下的那些东西呢?”秦牧急问道。
王秀英的脸色变了变,低声道:“进屋说。”
母子俩进了柴房,王秀英把门关上,又从床板底下摸出一个油布包,哆哆嗦嗦地解开。
里面是一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了,上面用钢笔写着几个字:吾儿秦牧亲启。
是父亲的笔迹。
秦牧的手指微微发抖,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展开。
信不长,只有两页纸,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写得很匆忙。
“牧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可能已经不在了。”
第一句话就让秦牧的心猛地揪紧了。
“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剩下这点手艺和这处宅子。宅子是你爷爷留下的,是咱家的根,你得守住。手艺我传给你了,好好学,饿不死。
牧儿,爸知道你有出息,但爸要告诉你一句话:做人要狠,但不能丢了良心。替爸照顾好**。”
秦牧看完信,手垂了下来,信纸在夜色中微微晃动。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细雨,雨点打在瓦片上,淅淅沥沥的,像是在哭。
他转过头,看着母亲。
王秀英已经擦干了眼泪,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有心疼,有担忧。
“妈。”秦牧的声音很轻,“我爸不是意外死的。”
王秀英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是被人害死的。”秦牧紧接着道。
王秀英又点了点头。
“我会查清楚的。”秦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所有参与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波动。
王秀英看着儿子的眼睛,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那眼神,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样子。
又或者,比**更冷,更沉,更让人看不透。
“牧儿……”王秀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秦牧没接话。
他把信纸小心地折好,重新塞进油布包里,贴身放着。
然后他在床板上坐下来,握住母亲那双粗糙得像砂纸的手。
“妈,跟我说说,这些年,院子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每一件,我都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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