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将我关进了杂物间，我没反抗。

“好好反省一下，别想着威胁我，我可告诉你，人饿一天是不会死的。”

“不知对错，那就饿几顿，等后天订婚再出来吧。”

门锁上了。

杂物间没有窗户，不开灯的时候，透不进一点光亮。

我静静地待在杂物间的角落。

我想着她刚才在客厅说的那些话。

客厅里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声音里全是得意。

“对对对，人你们见过了吧？

满意吧？”

“我就说嘛，我女儿条件不差的。”

“88万，一分不能少。

后天订婚，钱要到位啊。”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她急着要这88万。

到底欠了多少钱？

欠了谁的？

我不知道。

但我也不想知道了。

就让她自己掉进自己挖的坑，再也起不来。

凌晨2点48分。

夜深人静。

我拿出藏了已久的螺丝刀，撬**门。

我蹑手蹑脚走进她的房间。

她睡得很沉，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我拿起她的手机，输入密码。

她的生日，我试了两次就开了。

打开她和王伟家的聊天记录：人什么时候能过来？

后天。

你先把钱准备好。

88万，一分不能少。

放心，钱不是问题。

但人我要先看看。

看过了，满意吧？

我女儿可是黄花大闺女。

满意满意。

一张一张拍下来，传到自己手机上。

然后把她的手机放回原处。

回到杂物间，把门锁好，螺丝刀藏回床板底下。

靠在墙上，我看着手机里新拍的照片。

沉默良久。

窗外的天快亮了。

我把手机塞进内衣里，闭上眼睛。

这会是我最后一次睡这个杂物间。

第二天晚上，她破天荒地给我端了一碗汤。

“茵茵，喝点汤，明天要订婚了，别饿坏了。”

我接过碗，看了她一眼。

她的手在抖。

我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汤，表面漂着一层油光，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苦味。

她在里面放了东西。

她站在旁边看着我喝，眼神里带着紧张，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低下头，借着喝汤的动作，把汤全倒进了袖口里提前缝好的密封袋。

“妈，”我放下碗，“这汤有点苦。”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能是药材放多了，妈下次注意。”

下次。

没有下次了。

我回到杂物间，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十分钟后，我闭上眼睛，呼吸放慢。

脚步声靠近，她推开门，低头看我。

我听到她对门外说：“晕了，过来吧。”

内衣里，微型***轻轻嗡了一下。

我被绑住送到一个陌生的房间。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侧了侧身子，感觉到内衣里的东西还在，松了口气。

门外传来朦朦胧胧的声音。

我侧过头，耳朵贴住墙壁。

“人已经给你们送过来了。”

是她的声音。

这个声音我听了二十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打要骂都行，以后别来找我要回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