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别操心。”

林秀梅反握住小雅的手，握得很紧，眼泪又无声地流下来：“小雅……姑姑对不起你……”

“别说傻话。”小雅给她擦眼泪，“你好好养病，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对了，你这录音笔……到底录了什么？能让我听听吗？”

林秀梅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把录音笔往怀里收了收，眼神有些慌乱：“没……没什么，就是些乱七八糟的话。”

小雅没有再追问，但她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这支录音笔，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小雅一有空就往医院跑。老周和小燕没再出现，但也没再打过电话、送过一分钱。医药费的单子又积攒了一些，小雅看着那数字，眉头紧锁。她自己的存款已经见底了，信用卡也快刷爆了。

这天下午，她趁林秀梅睡着，轻手轻脚地走到护士站，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费用减免的**。陈姐正好也在，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说：“小雅，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小雅心里一紧：“陈姐，你说。”

陈姐压低声音：“就前两天，你姑父他们来闹的那回，后来我打扫卫生，在你姑床底下捡到一张纸，像是从什么本子上撕下来的，上面写了几行字，还有数字……我看着，像是借条。”

“借条？”小雅一愣。

陈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纸已经有些皱巴巴了，上面用圆珠笔写着：

“今借到周建国（***号：XXXXXXXXXXXXXXX）***伍万元整（50000.00），用于林秀梅医疗费用。借款人：林秀梅。XXXX年X月X日。”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见证人：赵春燕”。赵春燕就是小燕的大名。

借款日期，是林秀梅住院前大概一个月。

小雅看着这张借条，脑子嗡嗡作响。五万块？姑父借给姑姑的钱？可是……姑姑从来没提过！而且，既然写了借条，为什么姑父和小燕还一直哭穷，甚至想逼姑姑出院省钱？

“这借条……怎么会在床底下？”小雅声音发干。

陈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姑不小心掉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小雅，我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