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宁愿他少飞几趟。"小满听着，想起陈默的工位就在茶水间旁边，她每天去打水都要经过那里。有时候他会抬头看她一眼，有时候不会。
"对了，"周舟突然说，"下周我要去婺源，你要不要一起？油菜花应该还开着。"
小满犹豫了一下。她下周要交一个方案，但更重要的是——她刚办了健身卡，不想一开始就鸽掉。
"我……可能去不了。"她说，"刚办了卡，想坚持一下。"
"健身卡？"周舟挑眉，"你？那个连瑜伽垫都积灰的人？"
"这次不一样。"小满认真地说，"我办的学期卡，很贵，贵到我不去会心疼死。"
周舟大笑，"这倒是你的风格。"
元宝在她们脚边睡着了，肚皮朝天，四只爪子偶尔**，像是在梦里奔跑。小满低头看着它，想起白天拍的那张桃花照片，想起旗袍上绣的玉兰花，想起春天正在窗外轰轰烈烈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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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桃花与蒲公英
周一的早晨，小满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
她站在衣柜前，手指划过一排衣服，最后停在那件米色风衣上。里面配的是浅蓝色的衬衫，下面是深灰色的西装裤——标准的职场装扮，但她在领口别了一枚珍珠胸针，是去年在苏州买的，淡水珠，光泽温润。
出门时，她特意绕到小区门口那株桃树下。经过周末的风雨，花瓣落了不少，但枝头仍有倔强的一簇簇，在晨光中近乎透明。她举起手机，换了好几个角度，最后拍下一张：前景是虚化的花瓣，**是刚升起的太阳，光线把粉色的边缘镀成金色。
发朋友圈时，她犹豫了一下，配文改成："应该是桃花吧？"
很快有人回复。前同事说"是碧桃"，大学室友说"像樱花"，还有人发了个拥抱的表情，什么也没说。小满看着那个拥抱，心跳漏了一拍——那是陈默。
她收起手机，快步走向地铁站。早高峰的人群像潮水，把她裹挟着向前。在车厢里，她抓着吊环，闻到旁边阿姨早餐袋里的葱油饼香味，突然觉得很饿。
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便利店，她在冷柜前犹豫了三分钟，最后拿了一个蛋黄肉粽。粽子是真空包装的，微波炉加热后，糯米变得软糯，蛋黄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