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吧唧的玫瑰。
三十九块九。
三年。
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假笑。
是那种"终于等到**一折扣"的真心实意的笑。
三年了。三年。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钱！马！上！到！手！
我把玫瑰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反手搂住了目瞪口呆的林远舟。
"走！远舟！"
"哥带你去全城最顶级的足浴会所！"
"庆祝我恢复单身！"
林远舟："……？？？"
林知薇："……"
顾衍："……"
整个到达大厅，安静了两秒。
我搂着林远舟的肩膀，步伐轻快地往停车场走。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追过来。
不会追的。
林知薇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做了决定，绝不回头。
我太了解她了。
了解了整整三年。
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弱点，每一条商业关系的脉络。
走到停车场，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一声接通。
"方伯。"
"三年了，结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一个老人的声音，沉稳而克制："……陈北，你确定了？"
"她在机场当着我的面抱了顾衍。原话是让我认清自己的位置。"我打开车门，偏头冲林远舟挤了挤眼，"合同里****写着，对方过错导致婚姻终止，所有协议条款自动生效。"
方伯深吸了一口气。
"好。我通知所有人。"
"北辰计划，正式启动。"
我挂了电话。
林远舟坐在副驾驶上，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姐……**，你刚才那电话……"
"什么北辰计划？"
"你到底——"
我发动车子，按下音响开关。
车载音箱里传出欢快的旋律。
"远舟啊。"我打了个响指，"你**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替代品。"
"但这件事，她会知道得比较晚。"
后视镜里，机场航站楼越来越远。
我踩下油门。
三年的蛰伏，从这一秒开始变现。
第二章
次日。林家大宅。
宋佩瑶——我那位前丈母娘——正坐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翘着腿喝龙井。
桌上摆着一份离婚协议书，旁边放着一支万宝龙钢笔。
她连笔都给我备好了。
我走进客厅的时候，穿的是一件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