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之中。
走到门廊的时候，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又一下。
我掏出来扫了一眼——方伯发来的消息。
「第一批通知函已发出。锦华地产刘总、沛和科技张总、宁远医药**，三方已确认，即日起终止与林氏集团的一切合作协议。」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嘴角勾了一下。
正要跨出大门，身后传来一声——
"等一下。"
林知薇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但没回头。
"你在门口接了个电话。"她的高跟鞋声从客厅方向响过来，停在三米开外，"我听到了一句——有人叫你陈总。"
空气凝了一秒。
"你听错了。"我头也不回，"做了三年家庭煮夫，谁会管我叫陈总？"
我跨出门槛。
阳光刺眼。
身后的门缓缓关上。
林远舟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我从林家带出来的全部家当——两件换洗衣服，一本旧笔记本，一块电子手表。
"**——"
"别叫**了。"我接过袋子，拎在手里掂了掂，"叫陈哥。"
"……陈哥。"他的眼眶有点红，"你真的就这么净身出户了？"
"出了。"
"那你以后怎么——"
我拉开出租车的门，弯腰坐进去，从车窗探出头冲他笑了笑。
"远舟，你记住一句话。"
"你姐让我认清位置。但这座城里，有些位置——只有我坐得了。"
出租车驶入车流。
后视镜里，林远舟站在林家大宅门前，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一脸茫然。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方伯的号码。
"方伯，汇丰项目那边，刘总什么意思？"
"刘总原话：他只认北辰先生，不认林氏集团。"
"好。锦华地产那边呢？"
"锦华张总说，只要您的新公司注册完成，他立刻签框架协议。"
我靠在出租车后座，闭了一会儿眼。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在林家当废物赘婿的每一天，我在暗地里亲手编织的那张网，现在开始收了。
当天晚上，林氏集团接到了第一份合作终止通知。
第三章
离婚后第三天。
林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林知薇的桌上垒了一摞文件，全是红色封面。
红色代表紧急。
三个核心客户同时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