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割喉的手势。
台下的观众彻底疯狂了。
“撕碎他！坦克！”
“修罗！干掉那头猪！”
裁判一声令下。
“坦克”咆哮着向我冲来，像一辆失控的卡车。
我侧身，躲开他势大力沉的一拳。
身体的肌肉记忆在一瞬间被唤醒。
白天被压抑的所有暴戾、所有不甘、所有屈辱，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没有章法，只有本能。
躲闪，侧踢，肘击。
我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在他的关节和软肋。
他很强壮，但太慢了。
五分钟后，那座肉山轰然倒塌。
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抬起头，迎着刺眼的灯光和山呼海啸的欢呼。
面具之下，我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
这就是夜晚的味道。
铁锈、汗水和血的味道。
颜火火走上台，扔给我一条毛巾，和一张***。
“五十万，你的。”她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昏死过去的“坦克”，“这家伙，还挺耐打。”
我接过卡，转身准备**。
“等等。”颜火火叫住我。
她走到我面前，凑得很近，浓烈的香水味混着**味，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
“修罗，有没有兴趣……摘下面具给老娘看看？”
她的手指，带着红色的指甲油，轻轻碰触到我的面具边缘。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
不行，绝对不行。
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充满警告。
颜火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有意思，还是只带刺的野猫。”
她收回手，“滚吧，下周三，老地方。”
我快步离开，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脱下面具，看着镜子里那张沾着血迹的脸。
一半是冷静自持的陆秘书，一半是嗜血疯狂的“修罗”。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多久。
手机屏幕亮起，是催债公司的信息。
“陆先生，还剩九百五十万。下个月的利息，记得准时。”
我疲惫地倒在床上，闭上眼。
黑暗中，秦筝那张清冷的脸和颜火火那张明艳的脸，交替出现。
一个代表着极致的秩序。
一个代表着极致的混乱。
而我，就在这秩序与混乱的夹缝中，苟延残喘。
第二章
第二天，我又是那个完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