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温柔都给了她。
我怀孕的时候，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
林承远却守在柳姨**院子里，亲手为她剥葡萄。
我的丫鬟看不过去，去请他，他却说：“夫人身子强健，有下人照顾着。依依身子弱，离不得我。”
我躺在床上，听着丫鬟气愤的转述，心如死灰。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一笔。
后来，我生下暖暖，身子亏损得厉害。
而柳姨娘，却“恰好”也传出了喜讯。
婆母大喜过望，对她百般荣宠。
林承远更是将她捧在了心尖上。
柳姨娘仗着肚子，越发张狂，日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我只生了个女儿。
她说：“姐姐真是好福气，不像我，肚子不争气，万一要是生个哥儿，岂不是要夺了姐姐的风头？”
我只是淡淡地笑着，看着她演戏。
我早就买通了给她诊脉的大夫，知道她根本没有怀孕，不过是在肚子里塞了棉花，又用药物催出怀孕的脉象罢了。
我按兵不动，任由她把戏做足。
直到三个月后，她“孕相”稳固，婆母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祈福宴，遍请京中贵妇。
就在那场宴会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揭穿”了她的阴谋。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柳姨娘惨白着脸，跪在地上，被我的人从衣裙里扯出一团又一团的棉花。
林承远震惊、愤怒，最后是无尽的羞耻。
婆母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当场气晕了过去。
满堂宾客，看了一场*****。
我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柳姨娘被拖下去的时候，用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尖叫着：“沈若寒！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觉得累。
从那天起，林承远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提什么“情爱”，他看我的眼神，只剩下恐惧和疏离。
而府里的下人，则把我当成了活**。
我用雷霆手段，肃清了府里所有的魑魅魍魉，也亲手为自己筑起了一座铜墙铁壁的囚笼。
4.
至于妯娌们，更是小菜一碟。
二房和三房，一直觊觎着侯府的爵位和家产。
林承远虽是嫡长子，却性格懦弱，不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