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跟顾明月的对话。裴家不只是克扣军饷，还在暗中开采北境铜矿，**到北戎换取战马和情报。
这条线是裴丞相经营了十年的命脉。
而我在酒宴上"醉酒"透露的那条雁回关暗道——确实存在。
但那条暗道三个月后会被****队发现。
前世，裴家在暗道被发现之前就转移了货物，全身而退。
这辈子，我让裴淮安以为那条暗道安全得很，还加大了运量。
……
"世子！世子！"
老陈气喘吁吁跑进院子，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裴府在雁回关的秘密矿场，这半个月的运量翻了三倍！他们调了一百多辆大车，日夜不停往外运！"
我放下手里的鱼食。
"急什么？**的鱼，不会只咬一口。"
"可是……"
"等他把所有家底都押上去。"
老陈咽了口唾沫，不说话了。
又过了十天。
消息传来：裴淮安把丞相府三成的流动银子都砸进了雁回关矿场。
时机到了。
我给北境驻军的老关头递了一封信，附上虎符拓印。
内容很简单：三日后，封锁雁回关西侧暗道。
不用抓人，不用打仗。
把路堵死就行。
……
第二十一天。
雁回关暗道被封。
一百多辆满载铜矿石的大车堵在山道里，进退不得。
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我正在茶楼听说书。
说书先生拍着醒木讲的是"沈世子被退亲"的段子，讲到精彩处，满堂叫好。
然后门被踹开了。
裴淮安站在门口。
他的月白锦袍上沾着灰，头发散了几缕，眼底布满血丝。
和半个月前那个从容儒雅的丞相公子判若两人。
茶楼里瞬间安静。
他穿过人群，走到我桌前。
"沈渡舟。"
"嗯？"我嗑了颗瓜子，"裴兄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新婚嘛，悠着点——"
"雁回关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我吐掉瓜子壳，歪着头看他。
"什么雁回关？"
"别装了！"他一拍桌子，茶壶跳起来，盖子摔在地上。
"我调查过了，封锁暗道的人持的是北境驻军的令牌——沈家的令牌！"
茶楼里"嗡"的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我慢慢放下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