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口就放下，她换着花样穿各种好看的衣裳，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一个月下来，月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不是因为他太难搞定，而是因为他那种不咸不淡的态度让她浑身不自在。她习惯了被人注意、被人喜欢、被人讨厌，唯独不习惯被人彻底无视。曲九龄看她的眼神，和看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这种无视让她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折腾。
有一天，她趁着曲九龄打坐的时候，偷偷溜进他的洞府，想找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洞府很简洁，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架书，墙上挂着一把剑。那把剑通体漆黑，剑鞘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有流光转动。月瑶好奇地伸手去摸——
“别碰。”
曲九龄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冷得像一盆冰水。
月瑶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曲九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面色不豫地看着她。
“我、我就是好奇……”月瑶讪讪地缩回手。
“出去。”曲九龄的声音很平静，但月瑶听出了那种平静底下的怒意。不是暴怒，而是一种更克制、更危险的东西，像是一把被按住的刀，随时可能出鞘。
她乖乖地出去了。
但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把黑色的剑。不是因为剑本身有多特别，而是因为曲九龄看那把剑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温度，不是冰冷，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情感。
那把剑，是他的软肋。
月瑶记下了这一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月瑶在扶摇门已经待了三个月。她和曲九龄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进展——如果“毫无进展”也算一种进展的话。他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她还是那只死缠烂打的狐狸。
但有些事情，在月瑶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比如，曲九龄开始吃她做的菜了。不是只动两筷子，而是会吃完一整碗。有一次她做了一道***，他居然添了两次饭。虽然吃完之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碗筷收好，但月瑶注意到他的嘴角又弯了一下——就是那种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比如，月瑶开